的感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皇帝转过面向凤阳时，清癯的面容上已经出了亲和愉悦的笑容，对着凤阳赞：“皇姑母，这丫不错。”

        “……”凤阳出罕见的愣神，一时有些跟不上皇帝的思路了，但她确实对眼前这小丫的感观极好，也点了点，“是个好孩子。”

        “琴艺也好。”

        顾燕飞方才的这一曲《踏青霄》实在是不错，哪怕是自己在她这个年纪，也弹奏不出这种意境。

        这孩子不容易，心也好。

        庾朝云垂眸站着，好几次言又止，想揭开顾燕飞的谎言，想说顾燕飞本就是在左右而言他，但终究没说出口。

        她知最好的时机过了，她要是再反复揪着淮北不放，难免会让皇帝对她留下得理不饶人的印象。

        世人都容易同情弱者。这个顾燕飞真是心计深沉，滴水不漏。

        对于凤阳的赞赏，韦娘与有荣焉地笑了，觉得大长公主殿下果然是有眼光。

        她胆子大，笑呵呵地上前了两步，嬉笑脸地装可爱讨起赏来：“殿下，我家燕飞这么好，您有没有奖励啊？”

        凤阳认得韦娘，当这小丫是自家晚辈一般，大笑着抚掌：“是该赏。”

        “丫，你想要什么？”凤阳转问顾燕飞，眼角笑出一皱纹，神采飞扬。

        那属于强者的傲人风采令人不觉她苍老，反而心生仰望之情，水阁内的大分姑娘都被她的光芒所震慑。

        韦娘一溜烟地蹿到了顾燕飞边，堂而皇之地拉了拉她的袖子，又挤眉弄眼了一番，意思是，别客气。

        要什么呢？顾燕飞眼珠子转了转，思忖的目光对上韦娘亮晶晶的眼眸时，心念一动。

        方才她们在水阁里坐下后，韦娘就与她说了不少关于凤阳的事，说凤阳如何文武双全，说她如何叱咤沙场，说她箭有百步穿杨之能，舞鞭如秋风扫落叶……说的是天花乱坠。

        路芩还告诉她，韦娘平日里爱鞭的习惯就是跟凤阳大长公主学的，只是，韦娘的鞭法就是个花架子，不及凤阳三成。

        顾燕飞将视线右移，转而落在凤阳侧的长鞭上，笑：“听闻殿下不仅琴艺超凡，还耍得一手好鞭法。”

        顾燕飞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凤阳，神情中带着几分亲近的情绪。

        她们天问宗掌门座下的大师姐鞭法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