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面色平静地接过了茶盅，脑海里不由想起了上回她曾问顾燕飞：“什么样的魂魄会被禁锢？”

        她也可以放心了！

        一方人以萧首辅、汪南为首；另一方人则以楚翊、卫国公为首。

        萧首辅与汪南皆是沉着脸，本笑不出来，而

        “父皇怕是也不会想到，最像他的倒是初一这个重孙……可惜了，要是父皇再多活两年，就可以看到小初一出生了。”

        “本公今天就把话撩这里了，顾策降敌案确有蹊跷，本公支持大皇子重查此案！”

        “从前我还只当初一的情过于温和，是个谦谦君子，原来是我看走了眼。”

        他话音刚落，就听外面响起了一个洪亮有力的男音：“你们啊，既然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就不要在这里放屁！”

        “皇姑母！”皇帝冲过去扶住了凤阳的胳膊与肩，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又坐下了，难掩担忧之色。

        当她移开帕子时，赫然可见素白的帕子中央沾着一滩黑色的血。

        皇帝见她无事，也就没勉强，又：“皇姑母就别出去了，外交给初一和阿诜吧。”

        南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的噼啪之声。

        “不用了。”凤阳笑，“我的，我清楚。”

        外面的官员更多了，不止是卫国公，又来了五六个文臣武将，至少有十几人聚集在了南书房外，人攒动，两方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皇帝下意识地抬，透过窗，遥遥地看到了卫国公出现在了楚翊的边。

        她赶紧扶住了茶几，手指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皇帝的心情与凤阳一样的好，乐呵呵地给鎏金鸟架上的五彩鹦鹉喂了点粟米，觉得自家鹦鹉真是太聪明了！

        安静时，屋外的声音就变得更清晰了。

        凤阳刚起，削瘦的子就突然晃了晃，面色有几分苍白，呼更是变得急促起来。

        双方的目光激烈地碰撞在一起，谁也不肯退让。

        但皇帝忧心忡忡，紧紧地盯着凤阳，：“不如朕宣太医给皇姑母看看吧。”

        “太祖风，我们初一像朕，是个专情的！”

        凤阳却没有抬，面目微微扭曲了一下，低用帕子捂着嘴轻轻地咳了几下。

        想到太祖皇帝，凤阳的脸上便出几分缅怀之色，从眼睛到眼角的皱纹俱是满笑意。

        皇帝一边说，一边给她递了茶。

        凤阳又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这话一出，南书房外静了一静。

        皇帝就坐在凤阳边，凑趣地笑：“不一样！”

        笑了一会儿，凤阳一边喝茶，一边透过窗口望着外面聚集的人群，面色一正，又：“汪南这家伙也是越活越糊涂了，一叶障目。”

        凤阳一手了眉心，摆了摆手：“无妨，老病了。”

        凤阳说着起了，打算出去给楚翊撑一下场面，心里同时琢磨着：如果这一次楚翊能顺利为顾策翻案，就足以他在朝堂中建立起足够的威信，那么皇帝就可以立他为太子了。

        “顾策案当年确实太过草率，疑点重重，先帝也不知是在遮掩什么。”说起先帝，凤阳神情中出一抹嘲讽，“如今能重查是好事，趁我这把老骨还在，还能给初一撑撑腰。”

        “本公俗又怎么样？”卫国公的声音愈发洪亮，也愈发强势，“本公又不是文臣，还得骂人不带脏字。”

        当时小丫是怎么说的？她说：“像您这样的……”

        凤阳飞快地用帕子的边角了嘴，就把那染了黑血的帕子收入袖中，当皇帝收回视线再次看向凤阳时，就见她若无其事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