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北然拿起酒壶就给费六公子的杯子里添了酒,笑呵呵地说
:“费六,我们几个人里,就你一个人成亲了,还
上要当爹了,就冲着这两点,你今儿必须得自罚三杯。”
“凭什么罚我三杯?”费六公子不依了,抬手指着他们几人
,“我都十九了,比你们几个都大,我先成亲,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路似酸溜溜地说
:“哎呀,谁让你
上要有漂亮千金了呢!!”
其他公子笑得是前俯后仰,频频起哄,几乎把那悠扬的琵琶声完全给压了下去。
费六公子憋了一会儿,终究忍不住也笑了出来,拍桌
:“说的是,为了我闺女,也得喝。”
众人笑笑闹闹,吃吃喝喝,其实也就是寻个名目玩闹罢了。
在顾燕飞离开后,这些公子们就喝得更猛了,樊北然就因为今天来得最晚,被罚了三杯;路似因为投壶失手,也被罚了三杯。
没一会儿,好几人的脸上都染上了些许酒意,面颊微红,眼眸亮亮的,有几分微醺的醉意。
酒意正酣,琵琶声渐急,宛如瀑布急坠而下,又似万
奔腾……
“哇!哇……”
不知
从哪个方向,忽然就传来一阵若有所思无的啼哭声,透过敞开的窗
传进水阁里,在那悠扬的琵琶声中不甚清晰,那哭声只是响了两声,就戛然而止。
“咦?”路似的耳朵动了动,与樊北然、费六公子等人相互看了看。
这似乎是婴孩的哭声?
樊北然往顾渊看去,眯眼盯着他,盯着他,盯着他……
好一会儿,他兴致
地提议
:“阿渊,我听
娘说,你妹妹养了只猫,好看极了,要不我把我家的狮子猫带来与它
个种?”
“它们生出来的小猫肯定是貌若天仙!”
“
!”顾渊吐出一个字,随意地往樊北然那边踹了一脚,“我家晴光还小!”
只不过,他踹的不是樊北然的人,而是樊北然屁
下的椅子。
花梨木椅子发出“咯噔”一声,被顾渊踢得
了
,樊北然生怕自己会摔了,赶紧
了起来,笑呵呵地丢下一句:“我去投壶!”
这一幕把在场所有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咚咚”的投壶声此起彼伏。
那婴啼般的声音没再响起,这些公子哥们也就当那是猫叫或者风声,谁也没有在意。
玩了几轮投壶后,路似第一个认输:“不玩了不玩了,就我一个人在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