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他到底得付出什么才能说动皇帝，达成这项交易。

        等等！

        楚祐想到了什么，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某个答案呼之出。

        有一件事肯定可以让他那位皇兄心动——

        立储。

        楚祐不想再浪费时间，赶紧上了，打算离开，却被方明风一把拉住了缰绳。

        “你要去哪里？”方明风目光炽热，克制的声音上扬了三分，“你是不是有法子了？”

        楚祐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方明风，点了点，声音冷如冰岩：“让开！”

        方明风依然攥着楚祐手里的那缰绳，手背上暴起青，衬得他手背的肤苍白异常。

        他也没再继续追问楚祐，姿如青竹，徐徐：“若是你办不妥，就打发人来告诉我，我有个办法。”

        为了嫆嫆，他愿意暂时不记前仇。

        他放开了那缰绳，默默地退了一步，似在出一种无声的允诺。

        但楚祐本没把方明风当回事，自负地抿了下。他也不觉得对方能帮上什么忙，一夹腹，策走了，也不回。

        他离开芦苇胡同后，就又原路返回，再一次进了，去乾清求见皇帝。

        黄昏的乾清空的，萧首辅、王康尹等人早就都走了，周围异常安静，万籁俱寂。

        何烈被皇帝遣出了乾清，就在外面的廊下候着，大门在楚祐进去后就关闭了。

        楚祐在乾清里与皇帝两人待了很久很久，没人知兄弟俩到底谈了些什么。

        当乾清的大门再次打开时，夜幕已经彻底降临，楚祐黑着脸出来了，一眼就对上了守在了大门外的何烈。

        哪怕一个人在外面等了一个多时辰，何烈的姿依然如山峦屹立不动，坚毅的眼神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楚祐沉沉地扫了何烈一眼，就大步星地离开了。

        今晚的夜空没有一点星辰，细雨蒙蒙，丝丝缕缕地落在脸上，凉凉的。

        楚祐没有撑伞，任由那如线般的细雨落在上，径直往门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他的耳边响起了方明风的那句话，如回声般反复地回响在他耳边：“若是你办不妥，就打发人来告诉我，我有个办法。”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