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二夫人装模作样地喝了口茶,压低声音对常安伯夫人
:“大嫂,今天的席宴是不是有点早?”
不想,卫国公夫人摇了摇
,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这个消息实在是出人意料,在天和园为一个臣女举行及笄礼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卫国公夫人接着
:“待会儿不是
宴,是顾二姑娘的及笄礼。”
常安伯夫人正要收回视线,就见有内侍又领着别的女眷往这边来了,正是卫国公夫人与卫国公世子夫人。
所有人目瞪口呆,都像是哑巴似的,甚至有人脱手掉了手里的团扇。
这顾家啊,比家世清白的普通人家还不如。
她没放低声音,其他女眷也闻声望了过来,脸上都写着错愕的神情:不是由大公主主持,那还会有谁?
全场一片寂静。
那晚,大皇子当众在南书房外求皇帝赐婚时,萧首辅也在
里,因此萧老夫人自然是知
的。
常安伯夫人看了看外面的日
,点
:“是啊,这才巳初呢。”
哪怕刚刚卫国公夫人没说,谁也都知
,肯定不会是顾家这么大胆来这里办笄礼,毫无疑问地,这是皇帝的意思。
待卫国公夫人婆媳俩坐下后,常安伯夫人悄悄地去问卫国公夫人:“待会儿的
宴是由大公主主持吗?”
但今年不太一样,今天他们一到这里,女眷们就被带来了这
清辉殿。
往年,他们抵达天和园后,会自己在园中先行游玩,可以跑
,打
球,捶
,蹴鞠,游湖等等,
宴会在下午未时开始。
常安伯夫人蓄意把声音压低了几分,但周围的好几个女眷也听到了,好奇地竖起了耳朵听着。
现在这个时辰距离开宴的时间还早呢。
殿内的不少女眷三三两两地交
接耳,窃窃私语着。
常安伯夫人与路二夫人都觉得脸上热辣辣的,有些尴尬。
“不是。”
“这……”那中年妇人
言又止,紧紧地攥住了手里的帕子,不以为然地抿了抿
。
路二夫人也想过今天不来的,可
里的帖子送到了常安伯府,这是国之盛事,伯府自然不能缺席。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清晰地响彻整个殿宇。
想归想,猜归猜,女眷们也都是点到为止,没有说太多,毕竟涉及皇家。
这位萧老夫人正是萧首辅的夫人。
卫国公府在朝中地位崇高,便有不少女眷起
去与卫国公夫人婆媳俩行礼、寒暄,其中也包括常安伯夫人妯娌俩。
家要联姻,一不小心就说起路家与华家差点结亲的事,于是,不少古怪的目光就往常安伯府的女眷那边瞟。
不远
,一个四十来岁的夫人凑过去与另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夫人耳语:“萧老夫人,听说,大皇子曾经当众求皇上赐婚,难
是真的?”
按例,国庆这天的
宴是由皇后主持,可今上的皇后早逝,袁太后今天又没来天和园,所以剩下可能的人选也唯有大公主了。
最初的震惊很快过去,众人在细思之后神情更复杂了。
这位顾二姑娘家中被除爵,祖母、叔父犯了事,
那一晚,皇帝没表态,可现在皇帝竟然要亲自为顾燕飞主持及笄礼,也就是说,皇帝应了。
不仅是常安伯夫人,其他女眷大都也是这么想的,猜测是不是因为大公主第一次主持
宴,又没有皇后教导,所以安排得有些乱,时间还没到,就让她们提前等在了这里。
众人说说笑笑,其乐
,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又热闹了不少。
萧老夫人点了点
,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