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了，也一直牵着手。

        他本来是想等周辉月回来的，等着等着就失去意识。

        他起去了客厅，打开电视，随便挑了电影，不知怎么的出了《最后一吻》的推荐。

        学期末的课不多，还是有几节的。

        决定之后，虞倦开始为这次出行准备。

        “你不是在和杭景山视频吗？”

        随后是一点一点的靠近你，十指交握，有种缠绵的意味。

        “不行你可以再找别人。”

        周五上完最后一节课，虞倦没和舍友们一起回去，他说要去一趟教务，不顺路。

        离开白城的理由很多，但是顺理成章，不会引起周恒怀疑的不多，因为周辉月表面上的人际关系过于简单，恋爱是最亲密，最顺理成章的一种。

        说完后，周辉月率先挂断了电话。

        虞倦下了床，电影停在黑白的片尾，另一间房里没人。

        虞倦知周辉月在听到自己的第一句话时就全明白了，他不说话是不想把自己牵扯进这个漩涡当中，被周恒注意到。

        虞倦说：“周一的课要请假。”

        他看起来衣冠齐楚，但只有外套换了，里面的衣服还是昨天的。

        想起这电影的剧情，虞倦还是会觉得离谱，一边好笑一边点开，点开来看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杭景山……有没有把自己当个人啊！

        但虞倦不是这么想的，在他留在不愚山，在他对周辉月第一次产生无法压抑的心动后，自己和周辉月的命运已经不能割舍了。

和周辉月一起去。”

        视频另一端也听到了虞倦的话，杭景山似乎先反应过来：“虞倦说的对啊！”

        总之，虞倦很顺利地请到了假，搭乘当晚的飞机，和周辉月一起去了北宁。

        在此之前，虞倦大多叫周辉月的名字，偶尔会用未婚夫这个称呼，现在却变成了男朋友。不过宿舍另外三个人的心没细到这种程度，能察觉到和以往有什么不同。

        他一抬，愣了一下，就这么一小会儿，屏幕上忽然多了一截手臂，肤很白，形状匀称，看起来很漂亮。周辉月也伸出手，两个人的肤色对比很明显。

        陈闲问：“去教务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周辉月看了他好一会儿，好像是出了什么决定，摇了下：“不是。”

        他在沙发上睡过去，在床上醒来。

        周辉月还是没有发表意见。

        周辉月托着虞倦的手腕，轻声说：“我想和你握手，不行吗？”

        虞倦：“……”

        这么沉默了三十秒后，虞倦托着下巴，抬起眼，对眼前的人说：“周辉月，你不会是担心我解决不了这几门小考试吧。”

        既然要说谎，首先要骗过自己人。

        吃完饭，课本也复习完了。虞倦瞥见群里吵吵闹闹，说自己一个人去逍遥快活，他们三个人还在泡图书馆。

        虞倦说知，但没打算出门，连餐厅都没去，是叫餐送到门口的。

        虞倦不太愿意手套，他没那么弱。

        虞倦手里的书丢在一边，坐姿有点奇怪，脚踝压在另一边的下，他自己舒服就行，慢吞吞地解释：“陪未婚夫出去玩不是很正常。北宁有海，我想你陪我。”

        对方应该气急败坏，周辉月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一下飞机，周恒的电话立刻就打过来了。

        下一秒，摄像一暗，杭景山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没有。他挂了。”

        看来昨天也就回来了一趟，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在外面能走几步路？有必要手套吗？

        “工作会看情况。”

        孙帆：“没女朋友的单狗懂什么是一日三秋度日如年！”

        “我要休息几天。”

        睡着的时候，有人把他抱上了床。

        和白城不同，北宁的气温很低，冬天很冷，周辉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手套围巾和帽子，一点一点地把虞倦装扮成另一个模样。

        他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关掉了电视。

        离开之前，周辉月说东西等他回来再收，酒店的设施，周围的海滩有兴趣就去逛逛。既然选择住在这里，在酒店内发生的事就不会传出去。

        杭景山谈过女朋友，在社交场合也看过很多对热恋中的情侣，而眼前两个人明明是很简单的握手，没有更亲密出格的举动，却莫名让他觉得非礼勿视。

        杭景山不知这俩人在打什么自己不知的哑谜，赶紧敲定：“那就这么定了。”

        刚一到酒店，行李还没来得及收拾，杭景山的电话就来了，很急。

        于是说：“和男朋友出门玩。”

        周辉月偏过，看向虞倦。

        直到中午，周辉月才推门而入。

        高一林嫌弃：“别嚎了，不是都要定元旦的票，回家之前要先和女朋友去旅游吗？”

        反正周恒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换人。

        孙帆又受到了刺激，嫉妒的嘴脸暴无遗：“考试在即，你就这么无法无天？德在哪里？法律在哪里？期末的学分在哪里？我的女朋友凡凡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