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一面，也只有虞倦能够看到。

        “不要再痛了。”虞倦想用指腹抹平那些伤疤，他知不到，只是徒劳无功，可能恋爱就是会让人丧失理智，不切实际，“一直过夏天吧。”

        周辉月笑了一下。

        虞倦好像真的产生一种错觉，他们不是在白城的冬日，而是在不愚山的夏天，他们也这么亲密地拥抱、接吻。

        周辉月半靠在钢琴上，半垂着眼，动作利落地将摘下的装饰捆在一起，一旁的箱子里放着已经收拾好的东西――熄灭了的彩灯和枯萎的花草。

来是很多个，无数个吻，密密麻麻，额，鼻梁，脸颊，眼睑，尤其是那双绿眼睛，被吻了太多次。

        虞倦慢慢地、慢慢地偏过。

        昏昏沉沉间,  虞倦睁开了眼。

        他的嗓音变得很，没什么力气了，断断续续地说：“我的生日是五月十七。夏天开始的时候。”

        周辉月任由他逃了一会儿,  虞倦只在床上挪动了很短的一段距离，又慢条斯理地拽着虞倦的脚踝，将人拉回到下,  压在他耳边说：“别撒。”

        不是讨厌，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很少会这样。

        像是梦的消失。

        照理来说，周辉月的怀抱不算舒适，但虞倦躺在他的怀里，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周辉月的感觉很锐，注意力又全在边，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察觉到虞倦已经醒了。

        失去理智，完全不压抑望的周辉月。

        但周辉月不在他边。

        又彻底抱起虞倦，像是抱着一个绵绵的小动物，又吻虞倦的脸：“现在没有吗？”

        第81章  围巾

        无论是梦中还是梦醒，这个世界只有虞倦和周辉月。

        彩灯散发出昏暗的光，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褪去的衣服落在这个被心创造出来，不真实的花园里。

        虞倦能看清周辉月的每一寸肤，周辉月的腰腹，脊背，膝盖，的每一伤痕。他们是留在周辉月上的痕迹，代表过去的伤痛。

        太强烈了,  也太危险了,  虞倦的眼泪将枕都洇了，控制不住本能地想要逃开。

        周辉月抬起，看到站在门边的虞倦：“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

        虞倦看着周辉月后背上的痕迹，不由深一口气,  想起昨天晚上。

        灯火明灭。

        昨天的周辉月有点太过分了。

        窗帘是拉着的,  留有一隙，外面的光线照了进来,  形成一个弧度很小的扇形，落在被子上。

        虞倦怔了怔：“不找人来吗？”

        虞倦下了床，往外走去。

        虞倦自认很好，早晨那会儿表现得确实有点弱鸡，不过他认定浑无力是睡眠不足的缘故，到了下午就还好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最后是昏迷还是睡着，总之是失去意识,  和世界断开联系。

        而这个只有彼此的世界里，虞倦和周辉月向对方坦一切。

        但鉴于昨天在周辉月的后背、脖颈留有太多痕迹，没地方下口，虞倦宽宏大量地暂时放过这个人。

        虞倦觉得自己的眼睛漉漉的。

        或许应该去掉“有点”。

        周辉月低下.，搂着虞倦纤瘦的后背，给他喂了几口温水。

        又说：“你先别出来。”

        当时是觉得没什么，现在醒过来，想起周辉月说过的话，气到要爆炸。

        想到这里，接下来的场面过于限.制级,  虞倦被迫停止思考。

        半昏半暗里，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

        然后摘下手套，搭在一边，朝虞倦走过去：“不想让别人进来。”

        他像平时那样不高兴的开口，本应该是冷冰冰的，实际上听起来却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周辉月着上半,  他肌肉的线条很好看,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待在轮椅上半年的人,  微微弓着背时显得很有力,  仿佛蓄势待发,  和他平时给人的感觉很不同。

        虞倦：“？”

        虞倦的咙很哑，了嗓子后才好了些，他说：“谁撒了？”

        他确实没什么力气，挣脱不了周辉月的怀抱，有点想咬这个人了。

        推开门，与昨天相比，外面一片狼藉。

        现实意义的夏日会开始和结束，但虞倦永远会陪伴在周辉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