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学校都干什么了？”

        脑海中不断闪过方玉赤着被压在墙上的模样，还有那双充满哀求的眼睛，最终和高二再见时充满绝望的眼神重叠。

        直到放学，她跟同学一一别后，独自一人走上了回家的路。

        “你对我的，我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平心而论，谢云舒不愿接过这件外套，但当她看向手臂上猩红色的衣袖时，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谢云舒没敢去打听关于方玉的任何事。

        直到今天。

        前两条是在她发过去不久之后回的。

        “主人……”

        像是灵魂被人抽出后一片片消掉了四肢，最后将一残缺的人彘装回了躯壳内，余生自此与恐惧作伴。

        没等谢云舒反应过来，她便立刻跑开了。

        “嗯。”

        再次回过神来，谢云舒跌坐在地上，面前的方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再次看到方玉是高二开学后的第三周。

        随着时间的逝，她努力的学习，提升自己的成绩，曾经被欺辱的过去也消失在了记忆的角落里。

        她拿出手机，点开韩晏的微信，心情愉悦的发过去一条信息。

        她们再也没有过交集。

        她在高一的队伍中看到了方玉。

        “猫猫.jpg”

        许久都没有等到回复，韩晏在10点左右又发过来一个问号。

        很快，一个微信电话打了过来。

        曾经飞扬跋扈的女孩如今双目无神，眼中的恐惧无消散，而在和谢云舒对视的一瞬间，她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般，尖叫着移开了目光。

        谢云舒从没在一个人上见到过那种眼神。

        打开微信，有三条未读消息。

        “？”

        “主人，放学啦。”

        韩晏锐的察觉到了女孩情绪的不对，很快回：“是有什么事想跟主人说说吗？”

        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中，直到深夜，她才隐约想起韩晏给自己回了消息。

        一句话勾起了谢云舒的回忆，沉静在记忆深在负罪感重新从角落中踏出，肆无忌怛的在良知的净土上横冲直撞。

        林佳像是感觉到了谢云舒心中的犹豫，她开口安：“舒舒，我知方玉她曾经对你过那样的事，但那都过去了，况且只是一件外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云舒想了许久，却终究不知该怎么开口诉说这件事，最终，她只是发过去两个字。

        夜色中，她的面庞隐藏在阴影里，沉默半晌，方玉开口，语气像是压抑着愤怒。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撞在了她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