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告诉他,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那个拚死拚活也要守住的最后回忆。但是慧岁不能告诉他自己还记得,毕竟慧岁明白那条河川的用意,只有这一份执念可以让他继续地记得他,只要记得就会有希望对吧。
慧岁看着自己手上的剑出现躁动,他对杜鹃
:「我不想离开。」
杜鹃对着自己说:「离开哪?」
慧岁:「这把剑主人在的地方。」他知
眼前的人就是他要找的阿,可他不能够说。
杜鹃:「你的执念太深。」
慧岁不能够告诉他,是执念他才能够记得他,即使他早已经忘记眼前的人跟自己之间有过些什么,可是他永远记得这个人就是他要找的:「我甘愿带着执念继续下去。」
杜鹃:「你可否想过这剑的主人剑你这样会有多伤心?」
慧岁不明白,他不想走的,至少他的剑是这样的告诉他:「若我离开他会安心?」
杜鹃:「我只是要你…因为让你的执念消失,让你往前行便是我的职责。」
慧岁知
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他只好对杜鹃说:「那你为何在这停滞不前?」
杜鹃眼眶红了,他叹了一口气对他说
:「我也有所执念,只是那人与我是不能再相会。」
慧岁明白了他的用意,自己终究是不能跟他走在一快,即便抵御了忘川的侵袭,他
:「我会离开,但是这把剑我能留着吗?」至少在未来的某一刻,他再次遇到这个人的时候,他会想起对他来说重要的人,重要的事情,慧岁相信,只要这把剑在自己
边,所有的回忆都会出现的,即使会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