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歉眼睛都暗了。

        少年步子风风火火，说走就走。

        江戾低声谢。

        少年低：“见见比赛同学。”

程歉说了什么，手顿时握成了拳。

        云苏也刚比完，她发挥出色，初赛成功晋级。

        老师们都很高兴，把手机还给三人，说让他们好好放松，后面继续加油。

        张老师有点狐疑：“你见他们干什么，江戾，你应该回去上课。”

        张老师有点惊讶，都说江戾是个富二代，不学无术眼高于，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啊。

        手机里还在放着云苏比赛的现场直播，小姑娘的声音让他心生澎湃。

        带队的主要负责人是张老师，孩子们初赛通过，他也松了口气，和其他老师一起往外走，也想着放松一下。

        江戾没回答，打开手机查找比赛地点，就在琴城，不远。

        “这个点他不应该在上课吗？”

        张老师到底还是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你进去见人，见完人就回去。”

        行迹恶劣，抽烟打架，逃课泡吧，他样样都干，但也没人敢他。

        张老师以为江戾出了什么事，上前去：“江戾同学。”

        比赛开始了，云苏状态稳定，她们队一大半分几乎全是她拿下的，好像就没有她不会的题目。江戾看着她，为她骄傲，可是心里那点自卑也就又慢慢显了。

        走进比赛大楼，云苏住的套间他不知在哪里，张老师忘记告诉他了，江戾就一个一个问过去。

        张老师吓一：“那是不是我们学校的江戾？”

        云苏乖乖点了。

        程歉拿着手机走过来：“云苏同学，我们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

        只是没想到，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其他老师一经他提醒也看见也看见了。

        张老师愣了：“你要去见谁？”

        她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出发前找他？为什么又亲他？到底有没有喜欢他？到底……到底是不是在耍他啊！

        云苏抬看他，摇：“对不起呀。”

        江戾咬牙，有点不确定了。

        为什么对他笑？为什么，她明明，之前还……

        刚走出比赛大门，就看见江戾站在大门口，脸色冰冷，路过的人都在切切私语。

        江戾跑回家开车，拿上银行卡，他握着方向盘，手指青指节突出。

        他转就往外走，丢下一句话：“找人去。”

        这两天他无微不至，李质还一直帮他，可是云苏除了学习上的事是真的一句话也不跟他多说，现在更是就连加个联系方式都不肯。

        他当然知该回去上课。可是他怎么回去？他的魂给了别人啊，他拿不回去。

        观众的弹幕让他心烦意乱，他关了。

        那个吻，会不会只是意外？

        “老师，你可以带我进去比赛场地吗？”江戾压低声音，用他这辈子最温和的声音请求张老师，“我就进去见个人，上就出来了。”

        符斯骂了一声，他猜到江戾干嘛去了，只是他有点不相信，江哥能这么疯？

        江戾突地一下站起来，符斯吓了一：“江哥，你干嘛？”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云苏坐车去琴城坐了一上午，江戾飙车三个小时就到了，路上一路人都在骂他，他顾不上，到了地方扯上衣服就下车。

        站在比赛场地前，江戾心情烦躁，他靠着跑车，脸色骇人，合着脸上的疤痕让人多看一眼都不敢。

        为了个姑娘就这么跑了？

        他长得凶，多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他，然后战战兢兢回答他的问题。

        江戾没有说话。

        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等，可以等，可现在――去你妈的，等个屁！

        江戾听见张老师声音，认出来好像是实验班教物理很厉害的那一个，也点：“老师好。”

        江戾家里有钱，当初进安城一中的时候砸了三栋教学楼还有图书馆，全校上下老师几乎都认得他。

        她真的喜欢他吗？

        脑子乱起来江戾就没有逻辑，他忘记了是云苏扯着他衣领把他拉下来吻他的，也忽略了那吻之后女孩子害羞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