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抢走,何必再扔掉?”
“嗐,还不是那伙匪徒惹的祸。”蔡明康挥挥手,让守卫散开,“您瞧瞧,这些布匹、米粮都是山匪扔在山上的。”
只是苏鸣渊仍然察觉到不能解释的疑点——这伙山匪能够准时趁着守卫换岗的时间进行劫掠,想必事前已有预谋,怎会
出这种抢了又嫌麻烦的随意行径?
苏鸣渊又问,“那么老人家可知此
归哪一座城池
辖?”
刘永在半路问了他突然调
询问樵夫的事情,他答
,“驰
常有驿站车
往来,尘扬
鸣,容易扰人清梦,但是樵夫选择在此闭目歇息,实在奇怪。”
“只怕这伙人过一城,劫一城,压
没有窝点。”苏鸣渊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直接把刘永招呼过来,“你和两队弟兄留在景城
合调遣,我带其他人折返到下一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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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将军,您这话说的不对。我们这附近群山环绕,又缺少人手,也是今天才追查到这一片山岭,发现了这些财物。”蔡明康揣着手,显得很是无辜,“之前也有匪徒抢了东西又扔掉,多半是嫌麻烦。”
蔡明康面
纠结地说,“好像也是一石。”
“等等,留在景城的这些人手恐怕还不够……”
“我们乃是苏亭山将军麾下西营军骑
营,此次受文太守之命,前来景城剿匪。”
“希望事情没有那么复杂。”苏鸣渊向蔡明康点
示意,“蔡大人,苏某先行一步。”
蔡明康没想到他连城门都没进,说走还真要走。
“你这老爷子真会说笑。”刘永也过来瞧了瞧,眼见这位樵夫像是六七十的模样,多半不是个脑子灵活的,“公子,驰
一路向东,总不会走错的,后天绝对可以赶到。”
“兴许老人家刚好是
脚累了,懒得挑个好地方。”
再者,蔡明康也说了,附近山岭环绕,搜查起来需要好几天的时间。从山匪的角度而言,他们完全有时间歇脚,再转移到手的粮食和布匹。
老伯从睡梦中被惊醒,掀开眼
瞅了瞅他,“我老汉没出过这片山岭,哪里知
景城有多远。”
苏鸣渊面色微沉,“山匪抢了一石,又扔了一石,那他何必去抢?你们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苏鸣渊眉心直
,“真是让我白跑一趟。”
他说的不无
理,粮食还可以去周边乡野抢,而珠宝更加便携,也容易转手。
只是他还没进城,便在郊外遇到了景城县令蔡明康。
“多半是东西太重,骑
不够快。”蔡明康解释说,“我们在山上发现之后,再把这些东西搬到山脚下,本想搬回城里再让店家清点,谁知
他们听到消息个个跑出来算账了。”
“但愿如此。”
“我再问你,他们是不是沿着这条主干
从东市抢到西市,再抢了西城卫所的
匹大摇大摆地跑了?”
“既然人手不够,就暂且加强守卫,不要贸然深入山岭。”苏鸣渊跨上
背,意味不明地看向远方,“只希望那伙劫匪不识路,走的是官
,而不是驰
。”
刘永心中感到奇怪,而苏鸣渊已经亮出太守府的令牌。
“蔡大人,请问你们这是在城郊准备
什么?”
“差不多一石。”
苏鸣渊瞧了瞧那些富商好像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但是景城守卫的
形挡住了视线,看不太清楚。
“请问此
距离景城还有几里远?”
蔡明康语调上扬,感到十分疑惑,“你怎么如此清楚?”
伯伯靠在柴堆上歇息。
苏鸣渊边走边想,再抬眼时,他们已经走到景城西城门之下。
“那现在找到多少?”
此时城门大开,一条宽敞的街
直通向前,能够看到不少工匠在街边修缮店铺,也能看到远
矗立的东城门。
“来者何人?速速下
接受盘查。”两队士兵拦在
路前,将县令和几位富贵模样的百姓保护在后
。
苏鸣渊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山岭连绵,确实是天然的庇护所。
“说的也是。”苏鸣渊没有纠结老伯的话,继续扬鞭驾
,向景城前进。
“总算把你们盼来了。”蔡明康连忙让守卫开路,亲自把苏鸣渊接下
,“这些山匪就跟耗子似的,怎么逮也逮不完。最近又是边防戒严之时,我们这紧缺人手……”
苏鸣渊看到景城富商纷纷拿出账簿和算盘,争论这些捡回来的财物到底是谁家的东西。
刘永听明白了,也感到一阵不安,“公子,您说那位樵夫……会不会就是放哨的?”
“扔掉布匹还能理解,扔了粮食,没有扔珠宝。”苏鸣渊摸了摸下巴,又问,“粮店损失了多少粮食?”
隔日,骑
营如期抵达景城范围。
“归天王老子
。”
廖某人:终于轮到我出场了
“小将军何出此言?”蔡明康感到不解,“即使山匪已经远离景城,多半也是隐藏在山林深
伺机而动,待你我商量一番,大可集结兵力,
平贼窝。”
不是说山匪横行,怎么还跑出来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