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无糖豆浆，杜母打破沉默，出说来的话虽平淡无奇，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觉得不怀好意，总而言之就是令人震惊不已。

        她说：「怎么突然早起了，不多睡一下？」

        更惊讶的是，她询问的对象是杜妍庭而非杜妍伶！

        餐桌上又回到安静无声，更正确的说应该是只有咀嚼声与塑胶袋发出的摩声。

        趁她不注意，两人眼神交了几秒，「她发病？」、「昨天不是闹僵了吗？」，心电感应也派不上用场了，也是，吴佳苗的心思要是那么好猜哪会闹不愉快。

        对话就此打住，杜母可能也被自己的话给吓着了，难只因杜妍庭买了早餐就开始会担心、关心她了？

        以往，杜妍庭与好朋友吵架或者是闹不合，总会冷战好几天，谁也不肯低下先歉，再过几天，却又自然而然的和好如初，彷彿就像是没怎样似的。现在就跟当初的情形很相像，但是不知什么是一回事，吴佳苗全上散发出一种古怪的气息。

        就好似昨晚的杜妍伶。

        「早安啊，小伶、小妍。昨天真抱歉！」她带着愧疚的脸庞歉。

        现在又是什么回事？

        「嗯。」她顿了顿，回了个单词。

        每个人都在搞神秘，心里都同时藏着祕密。

        杜妍庭怔怔然，好一会儿才会意过来。「就睡不着，偶尔早起也不错。」

        说不定这是暴风雨前的寧静，至于那之后的灾情会是如何更是不得而知了。

        早饭过后稍休息，双胞胎便动前往学校。

        赖亚芹也变得怪怪的，但是又觉得没有不正常，她上课变安静、不睡觉还会认真抄笔记，一到下课又回到好动、好玩、好吃的她，一样聒噪，一样不把钱当作钱。

        她们四人相的时间也不短了，可是直到现在才突然发现其实她们本一点也不了解吴佳苗，该说是她隐藏了真正的自己还是说彼此都未曾想过走去对方的心里？

        校门口，吴佳苗站在警卫室旁，等到双胞胎到校上就开口歉，搞得她们一愣一愣地忘了怎么反应，好不容易回过神，吴佳苗像没事一样笑容满面地站在中间，两手各勾住一人胳臂，并哼着轻松的小调，显得非常愉悦。

        撇除还睡得香甜的杜妍妃，其馀三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享用早餐。

        她们每节下课依然会腻在一起，聊天的声音也总是引来班上其他同学的侧目，然后像平常一样有默契地装没看见继续她们的小世界，大家只能作罢当作没听到。

        不对，不是这样，她告诉自己是怕影响到杜妍伶才这么说的。

        可就是有地方变得不同，然而谁也没说破，维持这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