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漫步走进稠的雾霭中，一切都随着他的离去归于寂静。

        楚缪鸣站在原地，怔愣片刻。

        ........

他的半，对吧？在世界意识的记忆里，我看到了你的诞生，他知你对他那肮脏的感情吗？”

        “虞纠.......”

        “虞纠，真正的你绝对不会喜欢一个沉溺于梦境的懦夫。”

        “真正嫉妒的人，是你。”邪神的眼中像是无尽的深渊，斑斓陆离的宇宙在他瞳眸之中，扭曲成诡谲的漩涡。

        ........

        他的忽然僵，他的指尖微微动弹，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也许是第一次相见，也许是那段时间的相，也许是知他的过去与份之后。

        “他那么恶心你，你却总是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像只苍蝇。”

        缪尔的灵魂逐渐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中挣扎，他似乎听见远传来的凶狠的厮杀声。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这的的确确是他的美梦。

        无边无际的黑暗从他后涌出，他伸手，虚空中浮现出漆黑如墨的长剑，散发着冰冷扭曲的气息。

        所谓的理智、冷静全都抛诸脑后，他恨不得把这个人碎吞吃殆尽。

        少年的脸庞致漂亮，眼眸狭长而危险，抿得紧紧的，像是一条绷紧的线。

        “我应该没有来世了.......”他喃喃自语，“尤莱雅.......”

        所以，梦该醒了。

        下一刻，四周的景色变成了破碎的镜面。

        缪尔闭上眼睛，“杀了我吧，这是我欠他的。”

        厄洛斯垂下眼帘，他手腕一转，漆黑的长剑划开了缪尔口狰狞的血肉，刺入他的心脏。

        “他包容我，也爱着我，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感情，即使不是爱情，又如何？”

        “你是谁？”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第一次他们相遇的场景。

        “我们之间的感情还轮不到你说话。”

        缪尔闷哼一声，他低下，看着汩汩冒出的鲜血，惨白着脸，笑了。

        梦魇伊莱平静地收回了视线，前往下一个梦境。

        楚缪鸣颤抖着手地将抱着自己的漂亮少年推出怀中。

        他爱的那个少年对他出了一个欣的笑，然后化为了虚影，消失在他的眼前。

        可他却不能留下，也不能沉迷。

        他怎么会喜欢虞纠？他明明一直很理智冷静。

        “他只是因为你是他的半，包容你罢了。”

        所以，他明明一点儿也不想推开眼前藏在心里许久的少年，却还是克制着自己的贪婪与恶念。

        “你以为他会爱你吗？”

        “队长。”凌白钰和云烁向他走来，两人的神情都不太好。

        楚缪鸣清楚地知。

        他的声音很平静，就仿佛是已经预料到了结局一样。

        厄洛斯面无表情地看着魔王在眼前灰飞烟灭，他的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缪尔的角微扬，笑得极致灿烂，他的眼眶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溢满泪水。

        将这令人沉醉的美梦深深推开。“抱歉。”楚缪鸣的眼神里透着猩红的和深深的理智，“我必须要离开。”

        ........

        伙伴，亲人，国家，人民。

        他的心里不知不觉地住了一个名叫“虞纠”的魔怪，他会诱惑他，蛊惑他，挑拨他，甚至让他陷入堕落和疯狂之中。

        银紫色长发的少年警惕地看着他，浅紫色的眼眸里是清冷疏离的冷漠与空灵。

        厄洛斯勾笑，他掐着魔王的脖颈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想将他扼杀在手掌之中。

        除了爱情，他也有很多重要的东西。

        楚缪鸣的咙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哽咽得难受。

        厄洛斯的眼神越来越冷漠：“他一直都知我的情感。”

        “你还好吗？”

        眼前的少年的神色茫然，容貌极美，却透出一种脆弱的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