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尔：“您这么厉害，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问题，需要您来学校借阅书籍。”

        林灼：“你觉得是什么？”

        巴德尔轻笑：“这世上无解的问题太多了――神明现在何，混血为什么只能呈现两种种族特征，时间如何逆转，世界的起源又是什么……”

        金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林灼：“老师想探寻的是其中哪一个？”

        林灼继续反问：“你又想探寻哪一个？”

        “我吗？”巴德尔笑容渐深，“我想探寻的问题很简单啊。”

        就在林灼恍惚有种照镜子的错觉时，她听见巴德尔问她――

        “老师，我能追求您吗？”

        ……

        成群飞舞的白鸽掠过钟塔，落下的影子在伊丽鞋尖前的地板上一扫而过。

        早已停止哭泣的伊丽抱着膝盖坐在塔楼储物间的窗前，视线直愣愣地定在窗外虚空中的一点，静静地发呆。

        有脚步声从储物间外传来，很快储物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提着餐篮的金发灵转关上门，熟练地走到伊丽边，和她一块坐到了地上。

        “就知你在这。”弗雷从食篮里拿出一块巧克力糕，递给伊丽：“来，你最爱吃的，吃完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如果是林灼欺负了你，就算她是我的妹妹，我也一定替你教训她。”

        伊丽并不接那块糕，她别开脸，刚哭过的嗓子声音沙哑：“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弗雷从餐篮里拿出一把小小的银叉子，“我的未婚妻被人欺负了，我肯定要为她出气。

        弗雷说得理所当然，伊丽虽然转过用哭得通红的眼睛瞪了他一下，但也没有否认他口中那声“未婚妻”。

        仅仅如此，弗雷就收到了伊丽态度化的信号，他用叉子挖了一小块糕伸到伊丽嘴边，伊丽顿了多久，弗雷就维持这个姿势举了多久，一直到伊丽肯张口吃下那块糕。

        微苦的甜在口中蔓延，自以为冷静下来的伊丽又忍不住了眼眶，果然糟糕的环境才能让人变得坚强，学校里有阿达拉和弗雷，她总是会在他们的关心和安下变得弱。

        除了糕，弗雷还给伊丽带了沙拉和果汁。

        果汁伊丽喝不完，弗雷就接过来，把剩下小半瓶都喝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伊丽歪着看着弗雷，第不知多少次感到奇妙。

        要放在刚入学那会儿，打死她也不会信自己会与弗雷・布莱特成为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