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抱着林灼的尸快速往窟端的裂口飞去，却在某个瞬间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刹车并转，后背重重地撞到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上，差点没把他翅膀撞断。

        “真是够了！”巴德尔咬牙切齿，不懂自己为什么要为了护住怀里那已经凉掉的尸这样伤害自己爱惜的翅膀。

        为了不让阿比斯发疯？只能是这个答案了。

        巴德尔把这账算在阿比斯上，飞快调转方向飞回到地裂旁的地上。

        也就在他飞开的瞬间，一柄黑色的匕首冲破未散的光芒扎进了他刚刚撞到的屏障。

        “她不该醒来的，好好在原地等着，还能多活一会儿。”神族们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了伪装出的和蔼，满满都是高傲：“好了，下来吧，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希望你能比前阵子那雷龙有意思，我亲爱的巴德尔，还有，阿比斯。”

        因为神族开口说话，给了巴德尔重新选择的机会，所以人偶没有再立动手，让巴德尔有了息的间隙。

        巴德尔落回地面，将林灼放在地上，同时对阿比斯说：“回神阿比斯，别忘了你能让林灼以亡灵的份重新活过来，现在当务之急是除掉眼前这人偶，不然别说复活林灼，我们都得下去陪那群老疯子。”

        “老疯子？看来你已经出选择了。”神族对人偶命令：“费德里科，让他下来。”

        “谨遵神谕。”高大的人偶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这次巴德尔没有再逃，手中也同样出现了一柄长剑。

        能切换两种形态的好就是人偶本预测不到他下一秒会是亡灵还是天族，可这样的优势仅在开奏效，那名为费德里科的人偶仿佛就是法圣费德里科本尊一般有着丰富的对战经验，很快就摸清了他们俩切换的节奏，在几个绝妙的时机点将数银白色的金属钉刺入巴德尔的，彻底锁死了巴德尔的形态，并在巴德尔企图出钉子时一把掐住了巴德尔的脖子。

        “你该庆幸我现在是人偶，不怎么能用魔法，也不够灵活，不然你拖不了这么久。”费德里科的话语并非炫耀，而是事实。

        不然一个法圣，怎么可能舍弃自己最擅长的魔法改用剑，还连搞定一个学生都要花这么长时间。

        人偶将巴德尔举到了地裂上空，浑是伤的巴德尔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掰开人偶的手，却只能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一又一抓痕。

        金色的眼瞳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恨看着眼前的人偶，满心的不甘与阿比斯恨不得将其生吞的仇恨逐渐合，在达成一致后化作陌生的本能，让他从间挤出压抑而又狠厉的一声——

        【跪下。】

        神族的语言，同时混合了阿比斯和巴德尔两个人的声音。

        人偶像是被某种力量摁着下压，任由他如何拒绝都抵抗不住，最后一条的膝盖重重砸在地面，膝盖的球形关节被砸出一圈泛着黄色光芒的魔法阵，魔法阵上出现蛛网一般的裂纹。

        ……

        不被打斗所殃及的角落，林灼的尸静静放置在地面，月光似是怜悯她的悲惨，落进地裂时也分了些许温柔的光在她上。

        她侧躺着，双眼紧闭，躯微微蜷缩，若非那柄长剑还插在她背上，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安详。

        月光下无遁形的尘埃轻轻飘舞在她旁，突然，尘埃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那颗被穿的心脏旁边，另一颗心脏收完满腔的鲜血，扑通一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