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用另一只手，在人偶脸颊的碎裂掰下一块碎片，那一块碎片正好在眼睛周围，摇摇坠的玻璃眼球失去支撑，从眼眶里掉出来，仅靠一条细细的血子牵着，才没直接落到地上。

        林灼神色转淡。

        林灼往睡了一天的自己上扔了个清洁咒，又换了干净的衣服，期间她再一次放出感知，这次感知往窗外蔓延，林灼很快就确定了画像走廊的位置，招呼上巴德尔，跟她一块窗出去。

        “她去地下室了。”弗雷和伊丽赶往那条挂着画像的走廊，果然看见画像被挪了位置，出往下的通入口。

        林灼将那块碎片翻过来，比蚤还小的符文一个连接一个，能看出是自毁魔法阵的外围符文。

        正对着房间门的窗敞着，晨风起窗幔上垂下的苏，串在苏上的珠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重新来到那条走廊，这次不需要巴德尔帮忙，林灼自己念出了画框上的神族文字，后用破解出来的密语开启了通的入口。

        巴德尔点：“嗯，它也是。”

        两人顺着楼梯往下走，抹杀神族意识后自动掌握一门新语言的林灼突发奇想问巴德尔：“如果我没有抹杀神族的意识，仅凭自己的能力，可以学会神语吗？”

        她现在很累，完全不想听父母说那些刺耳的话，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又跟他们打起来，浪费时间。

        “它……”林灼在格欧费因的谴责声中转望向巴德尔，成为弑神者后，她居然能在魔石上感受到属于神族的气息。

        神族能分辨同族的意识，意识却无法认出神族，格欧费因看不出阿比斯与巴德尔是神族，他们也就没有对其他人暴过格欧费因的由来。

        靴底踩踏地面的声音在地下空间内回，林灼走到囚禁亚伯人偶的树前，伸手托起了人偶的下巴，透过人偶脸颊上碎裂的缺口，隐约看到了人偶内的机械结构，和一条条滞留着暗褐色的子。

        他利用自己为城堡主人的特权打开了房间门，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有凌乱的被子枕显示这里曾有谁躺下休息过。

        她不知弗雷和伊丽对自己的厌恶全都跟费德里科的眠有关，且她从幼时起就明白父母厌恶自己，就算怀疑其中有费德里科的手笔，她也不认为这个世界的弗雷和伊丽会在发现缪尔和亚伯有问题后彻底转变对自己的态度。

        他们走到楼梯尽，还是那片布满壮树的地下空间，不过这次，地下空间没有再启动传送阵把他们送出去，静静矗立的树们也都因为林灼上携带布莱特家族的血统而安安静静，没有像对待亚伯那样，对林灼和巴德尔发起攻击。

        运气不错，费德里科没能启动人偶内的自毁魔法阵将血烘干，至于原因……

        钟。

        地下室入口被打开的同时，弗雷这边听到了生命树托风带来的提醒。

        确认人偶内的血不是费德里科刻意设置的陷阱，林灼抛开手中的碎片，将被绑架过来的魔石格欧费因从手链里拿了出来。

了几分

        “她去哪了？”伊丽也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心里蓦地一慌。

        巴德尔：“一般来讲，不能。”

        一天过去了，也就是说，弗雷和伊丽他们已经回到公爵城堡，就算林灼自己能打开地下室，也难以避免遇见他们。

        跨越时空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出来就声嘶力竭地控诉林灼，发现自己所的环境阴森又可怕，他提高音量，要求林灼现在！立刻！上！把它送回学校！

        弗雷立刻走到林灼休息的房间门前，抬手敲门，喊林灼的名字，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林灼“唔”了一声，又从手链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

        那就绕开他们好了。

        他们还没走到底，就听见下面传来喧闹聒噪的声音，那声音不属于林灼也不属于林灼那位一直用混淆咒掩藏面容的“朋友”，但弗雷和伊丽却都觉得这声音很耳熟，一时间想不起自己到底在哪听过。

        魔石格欧费因也是某个神明从自己本中分割出来的意识。

        弗雷留下古连在入口把守，带着伊丽一起进了通。

        ――树困住亚伯人偶时，砸坏了人偶脸颊的位置，误打误撞敲毁了镌刻在这个地方的自毁魔法阵。

        但在林灼上总会发生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巴德尔没有把话说绝。

        那是魔石格欧费因的声音，它不知自己

        林灼看着眼前比自己的形更为高大的魔石，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