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赏着他的表情由震惊到不甘,最后同样将视线凝在她的
上。
“娘娘应该多多休息,保重
才好呢。这些国事交给侯爷或者晟王殿下就好了,那么亲力亲为,万一累着了,腹中的胎儿可怎么办呢?”
被至亲和挚爱一同背叛的感受如何?这一世她夹在他们之间左右为难,如今也该好好让慕容星衍尝一尝,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滋味了。
不过牝鸡司晨也并非无人置喙,只是那些反对的老臣,不是很快告老还乡,便是死于非命。久而久之,也就无人再敢质疑了。
司空如默想到此
,重又振奋起来。
慕容既白一
锁子甲轻盈灵动,驭着
转瞬冲到了慕容星衍的
边。
亲蚕礼过后,春日已至,燕都内外也已冰消雪
。
慕容星衍只要活着,于他而言便是心腹大患,他刚想劝说司云落快刀斩乱麻,她却已经率先开了口。
“他来得正是时候,就连慕容星衍也被我有意瞒过了。若非如此,他怎会
出破绽,给你我可乘之机呢?”
司空如默紧随其后,始终紧皱着眉
。
最棘手的敌人从来就不是司空如默,而是她啊。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很快便见了血,面上却仍是云淡风轻。
“好苦。”她不想喝,却想出个办法来,“画晴,你替我去寻些蜜饯梅子来,要酸酸甜甜的。”
“陛下失德,不堪大位。自即日起,退居凤仪
,不得踏出半步。”
*
抛开情感的因素不谈,他就该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代价。
信,但他二人已成婚一年有余,欢好多日,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所幸他们之间,依然还有未来。
从前慕容星衍在时,他谨小慎微惯了,一直藏着锋芒。
自那日司云落兵不血刃拿下
城,如今
内无人不晓,陛下被囚,皇后才是实际掌权之人。
可他谁也不能怪,谁也不能恨,只能将一切归咎于他自己。此生唯一的错误决定,便是不顾妹妹意愿,将她强行送入
中,到
来酿成了伤人伤己的苦果。
司云落如此说着,话音刚落,便又有一支军队自
城后方杀出,战旗上正是龙骧军的番号。
“没有,哥哥怎么会不信你?只是觉得事发突然而已。先前怎么不同哥哥说一声?”
“不急,再等等。”
司空如默没有办法伤害自己的妹妹,但慕容星衍怎么敢!
只是她完全没有上位者的凛冽杀伐之气,每日除了按时
理政务之外,便是私下会见大燕百官,间或赏景莳花,颇有一番闲趣。
她不是无权无势的孤女司空云落,她可是智勇双全的天之骄女司云落,这世间可堪与慕星衍匹敌之人。
“我若是提前告诉哥哥,这孩子还会不会有命在,也犹未可知呢。”
司云落早已回了玄德殿,正歪在
阁的榻上,面对着进
觐见的晟王殿下。
司云落微微一笑,主动策
上前去。
司云落歪
看了看他,忽然笑了。
所到之
,兵士皆主动让行,又如
水一般在她
后合拢。
司云落接过她递来的安胎药,
黑的药汁气味苦涩极了,她皱了皱鼻子,又把它推到一边。
司空如默没料到司云落如此了解他,不禁哑然。
如今长剑出鞘,更是让人难以忽视,天潢贵胄的气质比之慕容星衍亦不遑多让。
“如今慕容星衍投鼠忌
,已然慌了神,不如趁此机会一鼓作气,将其拿下!”
慕容既白今日
神不错,特意换了一
松风墨竹的锦袍,越发衬得他眉目如画,意态风
。
相比起君心难测的慕容星衍,这位皇后娘娘倒是睿智随和得多。
可待她取了满满一碟蜜饯梅子回来,却早已不见司云落的人影了。
画晴不关心朝政上的事,却时常盯着司云落仍未显怀的小腹,紧张得不得了。
怀了孕的妇人总有些挑嘴的,画晴不疑有他,立刻去了,心里欢欢喜喜的,娘娘若爱吃酸口,想必怀的是个小皇子呢!
她抚着小腹,笑容中透出淡淡的幸福。
“娘娘?……人呢?”
“既然你腹中已经有了慕容氏的血脉,那便按照最初的打算,去父留子,拥立幼帝登基。”
自始至终,她的眼中只有慕容星衍,并无旁人。
“慕容星衍在孤手上,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可怜近卫还以为援军到了,完全不加反抗,等到反应过来时,慕容既白的长剑已经横在了帝王的颈间。
可他越想,只觉得内心杀戮之意越重,恨不得现在挥兵冲上前去,将慕容星衍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