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比话语还快，立时便封住刘小南的七经八脉。可是毒素早已扩散，此刻点也是枉然。

        “……师傅……我害怕……”――刘小南的声音越来越弱，未几，便没了气息。

        世上的悲伤成千上万，唯有失去子女的痛苦最为锥心。李元甫一天之内目睹父亲和弟弟惨死，爱人中毒昏迷不醒，如今又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刘小南在怀中断气。他心痛的难以呼，紧绷的神经摇摇坠。

        刘小南的量很轻，骨架尚未长开。他还没来得及长大。

        五个孩子中，他胆子最小，和李沛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他死在了无助的恐惧中，就在自己眼前。

        李元甫终于还是合上刘小南的眼睛，用衣角掉他五官周围的血迹。他将他放到地上，轻拍了两下他的脑袋，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

        他缓缓站起。

        “……不是想比吗，今天便比一场。”

        李不凡没想到他居然还能直站着，十分惊讶，忽而又笑了：“李元甫，以你的心思，应该早就察觉到什么了，何以落到今天的地步？”

        李元甫微微低，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全是我个人之过。”

        他没有料到亲弟弟狠戾至此。他的一念之差，便断送了数条至亲的命。

        李不凡一愣，旋即到：“你知就好。”话音未落，李元甫的形已经旋风般攻了上来。

        山另一角，洛云的刀架在花娘项上，血珠从她细长的脖颈下来。

        他眼睛通红，显然难以自控。

        周川站在他们前，左手小臂被砍掉一半，血肉模糊。幸而李元甫当机立断，他才勉强留得一条命在。

        他几度低，又强迫似的迫自己抬起来，他完全无法直视洛云的眼睛，泪水顺着脸颊落。

        洛云声音沙哑：“到如今，你还要护着她吗？”

        周川结动，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咙紧的几乎发不出声：“大师兄……”他实在说不下去，可话终于还是被吐了出来：“师弟的命，我来偿……”说着便摸向腰间的佩刀。

        洛云怒极反笑：“这世间可从未有什么代人偿命的理。”他的眼泪终于下来：“小南他……他才十六岁”

        刘小南只比李沛大几个月，徒有一个师兄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