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毫不在意、犄角旮旯里的普通人――我父母一样的人。”

        “各级官兵不过是听从上级命令，平民不过是受到蒙蔽愚弄，错信了权威。举报协助者、支持呐喊者无辜，眼睁睁看着他人遭难什么都不的更无辜。他们每个都不容易，每个都只想活下去，甚至自我欺骗他人不牺牲，死的便是自己”他抬笑：“都是受害者，加害者到底在哪呢？”

        张鹤泽说着话，上隐隐放出红光。

        “人，就是这么下贱的东西。”他的语调没有什么波动。

        此时，荣启祯已经解开脚上的绳子，暗暗向殿外移动。如果他能逃出去，在场所有人，连同荣飞燕，都将死于极刑。

        陆衣锦一直分出一只眼看他，此刻三步走过来。荣启祯脸上终于出现一点慌张，他甫要开口，陆衣锦的匕首已经扎透他的脖子，瞬时间血染龙袍。荣启祯的眼神先是震惊，接着变为不可描述的恐惧，他捂着脖子，发出嗬嗬的声响。张鹤泽和李沛全情沉浸在他们的对话中，居然都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

        一国天子，死于小小匕首之下。

        陆衣锦杀过很多人，唯有这次，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抖起来，他反复劝说自己，从他们被羽林军看到的那一刻便已经再难存活，杀不杀皇帝于结果并没什么区别。

        然而这下子，真的是破釜沉舟了。

        李沛还在徒劳的劝说张鹤泽，对他说孩子总是无辜的。

        张鹤泽此时浑发着红光，手上却是一团紫气和……白色的光？

        “刚才被你们打断，我都没说完，”他没有再回应李沛：“事实上，为了制衡碧鲵之力，黄河密卷还有第二种灭世之法。讽刺的是只需要修炼其中红白紫三本，欧阳文夺知恐怕要哭了”

        他手中白光大盛，几乎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红色增强质极限，紫色由释放者心意将伤害传至更远，最紧要的就是这本白色，七本中唯一无可替代的。”

        张鹤泽的脸上忽然出一点幸福的神情，“师妹，这是师娘留给我们的。”

        如果只练了白色和红色，攻击不好传远，需要耗费时间。

        可即使攻击能源源不断的辐，最多也就是一座城池，张鹤泽嫌不够――他从来没有攻击过村庄，人口密度不够，效率太低。

        直到他想起三千手说的龙脉和龙眼。所谓龙眼，便是大齐所有土地的交合之。山川，溪，岩石，地下水……总有一种介质，将每一寸土地连接到这里。不仅如此，人有气，大地也有自己的气脉。龙眼的可贵之在于，这也是所有气脉的交汇点。

        最完美的选择。

        李沛见他运功，摇摇晃晃的要冲进那团白光，被陆衣锦一把截住，她哭着大喊：“你不提我娘！我娘知你变成这样，永远也不会原谅你！她再也不会认你！”她被张鹤泽伤的更重，想要挣脱陆衣锦却是不能，甚至话还没说完人便又倒在地。

        张鹤泽在白光中笑：“师妹，你我都知世上既无鬼神，也无报应。”

        陆衣锦拦住李沛，自己却几步上地台。他丝毫不在意张鹤泽浑爆发的白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被白光碰到的肤瞬间生出许多碎瓷一样的裂纹，由他的手掌一路向上蔓延。荣飞燕说过，荣飞羽死时上便布满这样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