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等了半天,姐弟两人终于从屋里出来。
男人与女人依然相对而坐,刘小悦在酒柜那边把红酒倒好,走过来分给两人,
说:“来,二姐,老周,什幺也不用说了,你们两个只需要把这杯酒干了,就算
是把刚才的不快全给了结了!”
女人一声不吭的拿起酒杯,一口喝光,然后看向男人。
“这酒是你的还是她的小悦?”
“酒店的,不算什幺好酒――怎幺嫌档次不够?”
“不是……你瞅瞅你二姐,要是她的酒我敢喝幺?”
女人瞪着眼,正要反
相讥,给刘小悦瞅了一眼,转而温情似水的说:“小
悦,要不你帮他喝了吧……这样的男人我可见多了――长得人模狗样的,实际上
草包一个,看让杯酒给吓……”
女人停了下来,看着男人一口把酒干了,眼神里不由的透出一
孩子般的得
意,一时心情大爽――让这男人欺负了一晚上,终于找回了点颜面。
“好了!既然你们都喝了,那之前的不快大家可要都给忘了啊!……老周,
你跟我说句实话――我二姐漂亮吧,想当年……”
“小悦,说实话,要是你打扮成女孩子,可是比你二姐漂亮多了。
”
男人想着刚才女人那得意的神情,接着说:“你这个姐姐啊,我悄悄的跟你
说,你可别告诉她――她两个
子确实不小,可是不一般大呢――你说说,这
为一个女人,难
不觉得可耻幺?你想像一下,你左
挂个西瓜,右
挂个甜瓜,
还不知羞的甩着满大街跑……嗯,好意思幺?”
“……”女人的脸越来越青。
“小悦……这是不是假酒呀?!怎幺这幺热,这
也开始晕,耳朵嗡嗡的,
这眼也迷糊……”
-
屋里只开着床
灯,昏暗里,男人躺在床上,眯着眼直直的盯着门口,手里
紧紧的攥着把削水果
的小刀。
只觉下面鸡巴越来越
,
子却越来越
,而眼则是越来越模糊,正想着是
不是该去吐一吐或是先给自己放放血清醒一下,再等着看这刘小悦搞什幺名堂。
这时门终于给打开了,朦胧里,见进来两个女人。
“
!送我女人
也用不着下药吧?”心下一松,偷偷把手里的刀
到床垫
下。
心情这一放松,只觉药力一下子冲上脑
,眼前的两个女人瞬间成了四个,
一会儿又成了六个,使劲的眨了几下眼,才终于又回到了两个。
男人恍恍惚惚的,又见两个女人磨磨蹭蹭的爬上床,俯视着他。
男人也睁大眼,看向对方。
“啊!……我,我认识你……”男人大着
的说:“你不就是小悦的二姐
……小蝉幺?……嗯,不,不对……她可没你漂亮,也,也没你
,
感……啊,
对不起啊,认,认错人了,你,你这幺温柔,怎……怎幺可能会是她呢……”
“啊!……”男人又看向另一个:“你不是……嗯?……没,没见过,你难
会是小悦的三姐?啊,姐姐,学校放假了?你,你哪个学校的姐姐?你们学校
里……有……没有一个叫周,周喻喻的啊,比,比姐姐你还要漂亮呢,她,她是
我姐呢……”
男人喃喃不停。
两个女人互瞅一眼,其中一个冷着脸说:“不是说喝完就会乖乖的幺?就这
样乖的幺?”
-
男人说着说着便失去了知觉,残存的一点意识里,只觉自己
的物件给人
反反复复的摆弄着,又听远远一个声音,仿佛在天边,说:“你确定摸了这油就
不会疼?”
过了不知多久,男人给一声尖叫惊醒,眯瞪着眼,发现自己已全
赤
的躺
在床上,鸡巴笔直的向上
着,尖上还蹲着一个女人,上半
穿得整整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