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你请你来安抚那孩子的情绪。」
「安安的情况很糟糕吗?」听起来好像很不乐观。
「是的,他……咳,你看了就知
了。」无奈的摇摇
,他静默转
引领我走入学校的保健室。
推开门扉,安安独自一个人紧缩着
坐在床上,全
止不住的颤抖,双眼空
的像是失去了灵魂,任何人去唤都不会回应。
走近他,我弯腰与他的视线平齐,轻声呼唤:「安安?」
「……。」
缓缓地伸出手试探叫醒安安,当我要碰
到他的那一刻,他惊吓的像隻小鹿把自己缩得更小,退得更后面直至靠到墙
,双眼惊恐的张大看着我。
看到他变成这样,我的心
像是被人狠狠割上一刀。
为什么?一个健全的孩子变成这副模样?
这一切,到底又是谁的错呢。
静默了好一段时间的吴桐老师开口说:「他,像是把自己关起来了。」
因为很痛,所以把自己的心关起来。
因为很痛,所以让自己变得无所谓。
「安安……」
我知
不
我怎么喊那个孩子的名字,对方却再也不会回应我了。
他的心,已经死了。
当他知
这个社会并不会有人伸出援手救助他时,他就已经放弃了。只要无所谓,就不会痛,也不会难过,更不会伤心。
「难
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那个孩子好一点吗?」不死心的我,还想要救他,因为我相信,不
是心灵和
上的伤害都是可以治癒的,只是方法的不同而已。
「……。」吴桐老师拍拍我的肩膀,对着我摇
。
安安那双空
的眼神,告诉了我们答案。
※
比我提前一歩到达学校的社工正在和陈老师商谈谢安安的事情,其中与会的人员包括辅导主任、保健室老师吴桐、导师陈老师,还有一直在追踪营队食物中毒案件的雾瑞大哥也一起来了。
开会的时间有点久,等到社工瞭解完整件事情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刻,这段期间我都静静的坐在离安安不远的椅子上,陪伴着他。
我在想,现在的安安一定很难过,所以才会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雾瑞大哥一开完会,就陪同社工来探视安安,听吴桐老师说这次的社工是个很温柔的女
,会很有耐心的陪伴孩子,疗癒对方的伤痛,并且追踪孩子的情况将那群受伤的小孩安置在一个可以保护他们的环境。
姑且先不论安安是否真的会变成原来健康的样子,至少听吴桐老师这么说我就有些信心了。
「安安?你好。我是梅子姐姐。」女
社工走向前,蹲了下来看着安安。
但是,安安的态度如同刚才,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