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撕下一大块嚼在口中,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有东西入腹,
胃里就舒服很多
了。
吴志坐在两人抬着的
竿上,吃了烤鸡,週围上百人前呼后拥的跟着,吴志
突然有了一种仿古一日游的感觉。看着这副真实又完全脱离他生活的场面,他想
笑,却怎幺也笑不出来。
*** *** *** ***
益州,汶山郡,小堰湖
百余年前这里曾经拥有繁华的城镇,某一次巨大的灾变之后,这里却变成了
整个益州最大的湖泊。那场巨大的灾变让大地断裂,一个完整的县城都沉降了下
去,巨大的深坑很快被附近的河
灌满,河
带来的冰山
水让这个湖泊寒冷刺
骨,附近哪怕是盛夏都冷风习习,少有人迹。
在深深的湖水中,死寂的县城像是被冰封的影像,沉寂死静。在城的西北角
有一座大宅,院子的一半在灾变中被彻底摧毁,另一半却奇蹟般的保留了下来。
房屋原来的主人多半是富豪显贵之家,所用的石料质
量足,主屋在灾变之中都
没有多大损毁,在冰冷的湖水下浸泡百年,依然如旧。
此刻,在这水下百米
,却诡异的晃动出了人影。主屋的客厅里,冰冷的湖
水被术法尽数挤出,凝结出的透明冰
发出幽蓝的光芒,同样凝结出的六把环形
冰椅上端坐着五个人影。
这些人影并不是真实的人类,只是五个术法凝成,不时扭曲的影子。这些影
子如黑色的雾气,时聚时散,扭动摇摆,
本无法看清人物的面容,就像隐藏其
后的真
一样神秘。
「诸君,洄龙山的计划失败了。」平淡略带苍老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这个
声音让人听起来十分耳熟,但是过后却想不出是谁。他似乎比其他四人更加有权
威,不但椅子在屋内的上首,而且背后还侍立着一位沉默不语的黑色影子。
「洄龙山没有失败,虽然最后让御法老贼逃掉了,但是他的党羽都被杀尽,
魔宗的所有基业也被毁掉,只要我们……」右边一个影子紧跟着发言,他声音年
轻,锐气十足的,但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首席发言者轻轻地摆了摆手。
「北斗星君,你错了。事情的成败不在于消灭魔宗多少力量,我们对付魔宗
也不是因为他们是魔宗,而是他们和青丘山一直有联繫。我们不是为了所谓的正
邪而战的。」
「没错,」首席发言者对面的一个更加苍老的声音响起:「我起先就不同意
对洄龙山出手,现在连南斗星君也……」
随着他的话语,众人的目光都彙集在了那把空空的椅子上。原本属于一个同
伴的位置就这幺十分明显的空着,这个缺口彷彿在每个人的心中,让所有人都无
法忽略其中的压抑。
「后土皇祗,南斗星君还活着。」首席发言者右边坐的人开口言
:「他去
了湖州暂避。」
「湖州?」年轻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不是承天宗的地界吗?长生帝君,南
斗星君在哪里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