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行个方便。”
温迟迟话虽如此说,但一双澄澈水灵的眼睛直直看着自己,周妈妈几乎一眼便瞧出了温迟迟是借着阿云的名义,有话找自己说,她即刻
:“姨娘肯舍下
段寻老
帮忙,老
还能推脱不成?姨娘请跟我来。”
说着,便领着人进了最近的一间厢房。
温迟迟见着周妈妈将门给阖上,开门见山地问:“昨日周妈妈拿了徐公子多少银子呢?”
周妈妈听见温迟迟这么问脸上的笑一僵,顿时有些不悦,还没
主子呢,就将自己当徐家人了,还想越过正经夫人去,她语气冷了下来,“姑娘若想知
自是要去问徐公子,不去问自己的枕边人反而来问我,舍近求远,我可没有听过这样的事。”
温迟迟自是瞧出了周妈妈的不悦,也知
周妈妈借着自己捞了不少黑钱,她忍了忍,“只是徐公子昨日同我提过阿娘的事,依着他的意思,便是我阿娘以后多昂贵的药都吃得起。我只今日来楼里接阿云,顺便问了一句,好回去好生感谢徐公子,妈妈若不喜,我便不问了。”
周妈妈恨恨扫了温迟迟一眼,外表瞧着
弱,我见犹怜,其实心思倒多着呢。
但这口气她必须忍下,只自己一时贪心,对徐家开了海口,要了千两,可对着温迟迟老实的娘又是另一幅脸色,只五十便将她打发了,若是徐家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还不得令自己褪层
吗?
想到这,周妈妈赔笑
:“老
在姨娘面前怎会不喜?只是姨娘您也知
这楼里的交易往来都是私下的,万不能拿到台面上说。姨娘娘亲的病若是着急吃药,那老
便从自己抚恤中支二百两先给姨娘拿着。”
温迟迟听了周妈妈的意思便知
这银子她还拿给她娘,她便放心了,至于她娘多少钱卖了她,她无心思量。
她朝周妈妈点了点
,“那麻烦妈妈走一趟了,我就在此
等您。”
周妈妈忍者肉疼“嗳”了一声,便往门外拿银子给温迟迟去了。
她一走后,阿云便扑进了温迟迟的怀中,哭着向她
歉,怨恨自己没护住温迟迟,令她受了委屈。
温迟迟摸了摸阿云的
,强颜欢笑
:“没事,阿云,不怪你,走了也未必是好事,何况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是呀,你也就别伤心了,你家姑娘可是嫁进了那转运使府里
去了,将来锦衣华服的有什么不好的?”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永娘将阿云从温迟迟的怀中拉了出来,朝温迟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可怨恨姐姐?”
怨恨什么?是怨恨她抓着自己要
干自己最后一口血,还是怨恨她毫不留情泼脏水到自己
上?
温迟迟淡
:“阿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