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累得很，不知是不是昨日在外着了凉，浑都不舒服。”

        但又确实愿意将她的话听了进去。

        鹤怡早产。

        ――

        鹤怡这才勉强相信。

        鹤怡蹙眉，她描述不出来那个感觉。

        这是公主府。

        “我真的是病了。”

        联想到本该值夜却意外睡去的婢子和公主上的痕迹，玉沥听到这里才突然明白了什么。

        还是心大，未曾去不该的地方想太多。

        细白的颈子上隐有几红痕。

        仅是要来葵水才如此吗？那她从前怎么也没这样过？

        瞳孔猛地颤抖，缓了好一阵才归于平静。

        想到梦中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场景，她单手锤着榻上的枕，絮絮叨叨又重复了一遍。

        鹤怡也没多想，把那些梦境和不该有的反应略去，又换了个委婉点的方式将这些不舒服的事情同她讲了。

        刚进门的时候，玉沥就看到这些了。

        她宁可怀疑昨晚那些是一场梦、是出门踏青着了凉，也不愿意往自己殿内进了贼人这方面去想。

        抱怨了几句天气越发热了，蚊虫也越来越多。

        从小便到她边来伺候了，若是玉沥信不过，那她边也没几个能用得上的人了。

        “婢不敢欺瞒鹤怡公主。”说是这么说，玉沥却是半分都不敢看向自己的主子。

急忙叫她过来：“玉沥，玉沥！我病了！”

        “没事的公主，大可不必担心，这都是正常的，兴许是快要来葵水了才如此的。”

        “年纪小，不过脑。”

        想到鹤怡，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六个字――

        “嗯？”谢鹤怡半信半疑的，迟疑了片刻还是应下了，“真的假的？”

        她既然这样问。

        脖颈上的红痕，有深些的，有浅些的，但无疑都是昨晚刚留下的。

        自打记事起，玉沥就跟在自己边了，鹤怡自然信得过她。

        最要命的是她大抵还知这事是谁的，所以更不敢轻举妄动。

        “公主是哪里不舒服？方便同婢讲讲吗？”伺候这位公主殿下梳洗的时候，玉沥这样问。

        小时候总是生病。

        半晌，她稍加思索才昧着良心继续，“若是实在不放心，回婢去请几贴滋养子的补药过来调养调养。”

        上也有点伤口，不知是自己咬得还是别的什么。

        是她自己住了那么多年的府邸。

        玉沥虽只比鹤怡大了个几岁，但作为贴女，总是要随去照顾的，久而久之，她也耳濡目染，略通些医术之。

        但凡她立即褪去衣衫去检查，便能瞧见子和肉遗留下来的、还未完全消失的指痕。

        不着痕迹的将窗子打开。

        “快唤太医过来给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