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将鞋摆好，在玄关踢掉鞋后，跌跌撞撞的跑向味最厚的地方。

        「你不想标记我。」许霂尧垂着眼，大概是发情期内激素影响，他说出了平时不可能说出口的话。

        他深一口气，空气中omega信息素不可避免的飘入鼻腔，引得他太阳突突动，「我怕你不愿意，很疼的。」

        「不讨厌……」许霂尧发出细微的息，「是你，讨厌我……」

        「抑制剂。」只有简短的三个字，许霂尧猜他是趁停红灯时打的字。

        ——

        「那……不、不是医院的人造信息素……」许霂尧一句话讲得断断续续，声如蚊蝇。

        裴弱厌的手覆上门板，深深吐出一口气，推开房门。

        后颈的在omega信息素的刺激下变得，裴弱厌强忍着，不让一丝信息素洩漏。

        「噢……」许霂尧应了声，将棉被向上拉了点，盖住鼻子，嗅着上残存的香味。

        裴弱厌倒是快就回覆了，许霂尧都还没吃完午餐，讯息栏就已经出他的回应。

        许霂尧微微蹙了下眉，觉得口中的排骨顿时变得索然无味，如同嚼蜡。

        「这么聪明啊。」裴弱厌低声喃喃，接着问：「讨厌我？那为什么要躺在这？」

        裴弱厌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为什么这么想？」

        许霂尧从棉被里探出，整张脸佈满一层薄汗，透着病态的緋红，望着裴弱厌的眼像是笼了一层水气。

        裴弱厌控制后颈，散出了点安抚信息素，怕刺激到感的omega，他小心的控制逸散的量。

        「……你不痛吗？」许霂尧反问。

        彼时裴弱厌可能正好在骑车，没有回覆。许霂尧早就预料到这个可能，没等他的答案，将桌上那些小东西拿起，收进卧室的床柜里。

        卧室门被半掩，这儿的味比方才还郁许多，像是到了刚割完草的草，周都是草腥味，过的味闻起来并不清新。

尧将那两个东西摆在桌上，拿起手机衝它们拍了张照，传给裴弱厌，「这是？」

        这天裴弱厌才刚步入房内，便感受到和往常不一样的信息素度。

        「为什么不用抑制剂？」裴弱厌的嗓音暗哑。

        过了一会儿，许霂尧忽然出声，「为什么没有味？」

        「你愿意让我标记你吗？」裴弱厌低，向许霂尧确认。

        裴弱厌的呼一滞，指尖用力掐住手心的肤，传来的痛感稍稍唤回他的理智。

        许霂尧像是被内的一波波热打得失神，愣愣地看着裴弱厌，撇撇嘴，看上去很委屈。

        听到这个答案，裴弱厌的呼顿时重起来，几番努力才找回声音，「不是……」

        「嗯。」许霂尧点点。

        床上有一个被棉被包裹成一团的影，但，是在平时裴弱厌睡的那侧。

        裴弱厌知他在指抽取信息素的过程，安抚：「一下下而已，没其他人说的那么夸张。」

        裴弱厌没有算错，许霂尧的发情期的确就在这週。

        裴弱厌挑了下眉，他不是没想过他会猜出来那罐的来源，但他没料到他会拒绝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