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血
进嘴巴里,带来铁锈一般的腥味。
哈哈,太可笑了,哈哈哈哈哈...
笨死啦!笨死啦!蠢货!
原来你的感情这么廉价!宋雅。这么轻易的原谅了他,那我呢!我呢?
我叫姐姐呢?脑子是被狗啃了吗?那个叫什么邵崇的欺负你,你就不会骂回去吗?
你猛然的抬起
,紧紧的抱住了沈砚。
这么糟糕的样子,还是要照常上学。
“哈哈...呵......”刚才还热烈
动的心,突然就冷了下来,眼泪和无声的笑容一样狰狞。
还未展开的笑意,骤然收起。沈砚残存伤痕的脸上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的疼。
邵崇额
上贴着两块和他形象极其不符的、粉草莓图案的创口贴,捂着左脸呲牙咧嘴的叫喊,“宋雅,你这什么手艺?包扎的我疼死了。”
“想。”
沈砚像见不得人的小偷一样躲在门外, 捂着因为剧烈动作裂开的嘴角。
明明觉得你和自己再没关系,但沈砚看到你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时,仍是忍不住的皱眉。
“因为你很好,你一定不会像我爸爸一样...”你沉默了很久,最后低下
小声的说,“.......出轨。”
尽量走的慢一点,看不出疼的一瘸一拐,背
直,小心翼翼的隐藏起
上的痕迹。
“疯子,我真的是个疯子。”
......
你张了张嘴,又将那些话咽了回去。
“我不会出轨。”沈砚的回答斩钉截铁。
早晨,脸上还有未退的青紫。
被一个人扔在静谧的黑夜中反省,握着一个蠢货坚持要送的糖果时,沈砚竟然像疯子一样感到了奇异的满足。
因为打架,人生中第一次被叫家长。
喂,蠢货,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一整天都看不见人影?
“沈砚,外祖父说我们有婚约,你知
吗?”
说出的话轻飘飘的,仿佛梦呓。
......
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整夜,两
打折的竹板狠狠甩在肚子上,后背隐隐作痛。
因为
沈砚再没有问,反而安
起了你。他不爱说话,但这一天为了哄你开心,讲了很多没
没尾的笑话。
我是个疯子。
“阿砚!你真好,我喜欢你!我们一定会结婚的!
...没有考好,妈妈很生气。
这些笑话真的的冷,你却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那是――你的日记本?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我出
?
沈砚找到你的时候,你和小时候一样躲在窗
下捂着脸,只不过这一次怀中还抱着一个粉红
的笔记本。
沈砚低着
,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问
,“你怎么了?”
你惴惴不安,不知
向谁诉说。
在你看不见的角落,沈砚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
末了,你忽然凑近沈砚,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你的脚边有一包开封的棉签,碘伏瓶子好像没有拧紧,倒在地上,洒了邵崇一鞋。
高一期末考试前一天的时候,你撞到了宋世和你的钢琴老师接吻。
找到你的时候,储物间的角落,你正在收下邵崇的
歉礼物。
两个人手牵着手,靠的那么近。
就这样,宋世的出轨事情以一种残忍的方式揭
在你的面前。
“那你会遵守这个约定吗?”你好像很急迫。沈砚连话都没有说完,你就打断了他。
你最好不要
我应该怎么告诉妈妈这件事,妈妈那么爱爸爸,她一定会很伤心...
沈砚也抱着你,只不过垂下的眼睛里写满了讽刺。
安
又变得敷衍,你毫无所觉。
...好痛苦,好想就现在死掉...
沈砚依旧是你心中最好的朋友。
“你想和我结婚吗?”沈砚反问。
毕竟有些事情不能无所顾忌的说出口。
“为什么?”
......
“他们只是玩笑...”
这一次你是不是也会自顾的靠近,然后又自顾自的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