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抿，「程以贤……没想到你还是如此受欢迎啊。」

，然后例行地跟我聊起学校发生的事。

        「姑姑，我来了！」程以贤看我惊喜的面容，勾起嘴角，拉着我的手进入咖啡馆。

        「这是我姑姑开的咖啡馆，还算有名，人客眾多。他们的红茶很有名，刚好想到你喜欢喝红茶，所以就带你过来坐坐。」

        「嗯。」最后我受不了他，于是啜了几口。的确，味香而爽口，果真是他口中的佳茗。

        「呀，小贤来了，」一位外表年轻的女人走上来抱住程以贤，「好久没看到你了，欢迎。这位是小贤的同学吗？小贤，带她到靠窗的那个位置吧。」

        「什么意思？」他有些警戒。

        程以贤领着我坐到落地窗旁的位置，这儿恰好能看到熙来攘往的路街。

        我愕然失笑。这应该代表，如果我跟程以贤告白，也会被拒绝吧。

        不知怎么地，我一直觉得他喜欢的人，绝对不是我。我莫可奈何，他大概只能以好友的关係继续待在我边吧。

        我不语。此时服务生将一杯热腾腾的红茶送到我面前，但我无法下嚥。

        下车后又走了一会儿，程以贤与我停在一间咖啡馆前。

        程以贤又出那温柔的笑，喝了一口他的茉香绿茶。

        我扯扯嘴角，是挤出一抹淡笑。他说得并没有错。

        殊不知没多久后，我们竟连这点都不成。

        「很好喝啦！喝吧，」程以贤看我一脸紧张，不禁大笑，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哦，那个啊。还是很多，果然到国中还是一样，」程以贤耸耸肩。「不过当然是被我一一拒绝了啊，你又不是不知我的原因。」

        没想到他竟然记得，我曾经说过自己喜欢红茶……

        程以贤在我对面坐下，「我刚刚已经帮你点了一杯店里最有名的印度红茶，等等就会送来。」

        「我是说被告白的事。」

        「算了，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他往后一仰，「你呢？总有喜欢的人吧？」

        我轻轻点，他则莞尔。「那很好啊。」

        我环顾四周。这是一家装潢极为緻的咖啡馆，虽不华丽，却能在每一感觉到程以贤姑姑的用心：可爱风的面纸架、木製的餐、隔桌上那杯咖啡的拉花……我打从心底喜欢这间咖啡馆。

        「你干嘛啊，蕴昕，」他面疑惑。「唉唷，你该不会也喜欢上我了吧，哈哈。」

        过了约莫十五分鐘，公车铃声响起，他才拍拍我的肩告诉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