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让我失望!”
言裕栖抿了抿
,没有吭声。
一旁的赵文心见此,当即站起了
,走至言裕栖
侧,伸手覆上了言裕栖的肩膀,蹙着眉
对着言楠竣
:“你说话就说话,发那么大脾气干嘛!孩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这是又想赶他走吗?”
“让他走,我没有这种自甘堕落的儿子!”说话间,言楠竣直接从座位上站起
,一脚踢开了椅子。
“你又这样!不是说好了,有事情先问清楚的吗?”赵文心蹙眉
。
“你还要我问他什么?我已经问过他了,是他自己亲口承认他怀孕了!你还要我问他什么?我以为他这么多年有些长进了,没想到,到
来还是烂泥扶不上墙!”
“你怎么说话的,好,他是你儿子,他是烂泥,那你这个当父亲的就是钢
混凝土!”
“你!就是因为你这样惯着他,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好好的一个大男人,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他什么样子,不就是怀孕了吗?他又没
什么偷鸡摸狗、违背公序良德的事,两人单
的年轻人还不能在一起了吗?”
言楠竣:“他觉醒成向导后,我已经不指望他能在前线保卫国家,但是,我把他养这么大,不是让他去给别的男的生孩子的!
如果他还认我这个父亲,孩子就不能要!那个什么专属向导也别
了,从今天起就给我呆在家里,好好反思,哪儿都不准去!”
赵文心:“他不是你养大的,他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肉,而且,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怎么
过他,我们俩个都没有资格给他
决定。”
言楠竣:“你就是这样,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不是早就知
他怀孕的事,还故意帮他瞒着我?”
赵文心:“什么叫我早知
了?消息是我们一起听说的,只是你自己一直觉得是假的罢了。”
言楠竣:“所以,你是承认你和他合起来骗我了?”
赵文心:“我除了那两通当着你面打的电话外,这么多年来也是第一次和儿子说上话,我什么时候跟他合起来骗你了!”
言楠竣:“那你为什么要替这小子说话,你觉得他
的是对的吗?我已经说了,我现在已经不指望他和哨兵一样去前线了,但是,我不能接受我的儿子给别的男人生孩子!我这个想法有问题吗?”
耳边是父母因为他不断的争吵声。
到
来又变成了这样。
他果然还是不应该回来。
这般想着间,言裕栖抬手拉开了赵文心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而后站起
,面向言楠竣
:“很抱歉,让您失望了。感谢您将我养这么大,不过,我一直就是这样,以后也不打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