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言裕栖闭上了眼睛,疏导重新开始。
一分钟后,言裕栖蹙了蹙。
为什么,这疏导速度跟刚刚比起来,好像并没有多大的提升。
这般想着间,言裕栖又坚持了三分钟,得出的结果还是一样。
难不成,是因为地方不对?或者说,昨天他晕倒后,果然发生了别的什么事?
思及此,言裕栖放开了路逾矠,睁开了眼睛。
随后,他便看到了路逾矠在看他。
路逾矠:“怎么了?”
言裕栖:“没什么。”
路逾矠:“我能感觉到,你有些心不在焉。”
言裕栖没有应声。
路逾矠:“你有心事。”
言裕栖还是没有说话。
路逾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言裕栖考虑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把他心里想的说出来:“我只是在想,疏导效率的事。”
话到这里,他直接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昨天,我晕倒后,我们有没有zuo什么?”
路逾矠闻言,敛了敛眸光,自上而下打量了言裕栖一眼,在言裕栖shen上某chu1停留了片刻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dao:“你真想知dao?”
言裕栖:“……”
言裕栖:“算了,我不想知dao。”
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说,他能量之所以恢复的那么快,果然还是发生了什么更近距离的shenti接chu2嘛?
想到这里,言裕栖的脸不由得黑了起来,耳梢也不自觉的开始发tang。
就在言裕栖兀自思考间,路逾矠磁xing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如果你真想知dao,我就带你回忆一下。”
……
夜晚,距离营地10公里的一chu1丛林里——
一个shen材高大,全shen上下包裹在黑色斗篷里,dai着白色面ju,整张脸只lou出了眼睛、嘴巴,看不出年龄的男子站立在树荫下。
他shen后chaoshi的泥土地面上双膝落地跪着一个同样一shen黑色斗篷的男子。
“为了替你拖住路逾矠,本少特意安排了一只sss级异形种引发乱动,没想到,你连这么点事情都zuo不好。”没有用机械特别chu1理的年轻男子的声音,自dai着白色面ju的男子chu1传了出来。
“少主饶命,小的原本以为凭借ma潜的实力,一定能胜过言裕栖,没想到,他那么没用。”跪着地上的男子强忍着心底的害怕,开口解释dao。
这说话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邓凯。
虽是晚间,天气很凉,空气很冰,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吓出了冷汗。
“没用的,只是他吗?”dai着白色面ju的男子dao。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懒洋洋的,但是,却让跪在地上的邓凯直打哆嗦。
“少主饶命,请您再给小的一个机会,小的保证让言裕栖离开路逾矠。”说话间,邓凯双手扶着泥泞的地面,将tou直接扎在了泥土里。
“不用了。”dai着白色面ju的男子淡淡的dao。
在他话落的同时,一dao金光闪过,刚刚还在地面上跪着的邓凯,整个人「唰的站立了起来,还不待邓凯反应,他的脖子就这么落入了dai着白色面ju的男子dai着黑色手套的手中。
“少、少、主,饶、饶命。”邓凯脖子被掐,艰难的求饶。
一阵能量源波动后,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中年男子,单膝跪在了dai着白色面ju的男子不远chu1的地面上,垂着toudao:“少主,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请您手下留情。”
dai着白色面ju的男子闻言,看都没看跪在地上那人,只是直直的盯着邓凯,森冷的dao:“机会,我给过你了。”
下一刻,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邓凯停止了挣扎,没了呼xi。
“这么点事都zuo不好的废物,留着也是无用。”dai着白色面ju的男子将邓凯的尸ti扔到了跪在地面那人眼前。
跪在地面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邓凯的尸ti,没有说话。
“别怪我心狠,路逾矠那边已经开始怀疑他了,所以,他必须死。”dai着白色面ju的男子淡淡的dao。
“少主足智多谋。”跪在地面的中年男子dao。
dai着白色面ju的男子闻言,将手上dai着的一双黑色手套扯了下来,随后手中出现一簇火苗,将黑色手套烧了干净:“不过,这次也不算毫无所得。”
总归,他现在知dao了,言裕栖并不是表面那样废柴。
dai着白色面ju的男子:“我让你查的事,有消息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由于没有您的控制,异形种战斗效率很低,导致最近我方大量异形种被杀,再加上,路逾矠现在能够被疏导,已经严重威胁了我们的计划,所以,老爷希望您能早点回去。”跪在地面的中年男子正色dao。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dai着白色面ju的男子dao。
“还有一件事,之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