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撞了。臣侍不想这般只能让陛下护着的无知侍儿，臣侍想学些东西，想得上陛下。”

        他们兄弟一个两个的，都是一样啊。

        “你母亲那里交代不了。”皇帝过了半晌才，“你母亲和祖母那里，朕交代不了。”

        “臣侍自己求的，臣侍只求陛下应允。”他直直盯着皇帝，眼睛里有了几分与刚入时候不一样的光彩，“臣侍再过几月就该及冠了，臣侍会自己和母亲祖母说。”

        只是还没过了三月，新任的昭武校尉便随着漠北朝贡的使节押送贡礼回了京。

        才分别了没多久，再见着，少年人却还是一副酸酸的神情，“听闻那三王子是王廷第一美男子，如今正关在驿馆里等着大婚，陛下好福气。”

        这押送差事本该白连沙亲自前来，再不济也该派副官入京。此次选了他副押送使，总不过是看在他是皇帝侍君，给他些轻便活计。

        “小祖宗，”皇帝好笑，拉了他往罗汉床上坐，“你可是自己求的出，怎的还是吃里人的味。”她忍不住揶揄起来，“要复位却也不难，再住回里就是了，朕并没废你份位。”

        “不要。臣侍还什么都没呢。”崇光鼓着腮，“在军中虽苦些，但总有事，比中浪费俸禄的好。”

        浪费俸禄……皇帝摇叹气，这话也敢当着她的面说了，还是从前他太过的缘故。“你在军中的饷银才按着昭武校尉的份例，比起世君俸禄可少了许多。”

        “不一样。”他说着便笑起来，倒很有几分初入时候的爽朗，“这份饷银是臣侍自己挣来的，中那些臣侍总觉不拿着。”

        “那你可只能看着旁人入了。”皇帝故意拿话堵他，指了指他才呈上来的折子，“王廷的三王子，入来怎么也要封个主位的，届时你还要再送漠北使臣回去。”

        只能看着旁人留在中。

        “陛下又唬臣侍了。臣侍便在中陛下也要幸他的。”崇光有些嗔怪地看皇帝，“到时候臣侍看他一个敌国侍子，陛下还要幸，必定要同他打起来。到时候陛下也不知是安抚了他还是哄着臣侍。”

        好小子，在外过了几个月，还变得伶牙俐齿起来了。

        “朕自然喜欢你多些。那阿斯兰多没意思，漠北苦寒，没见过什么美人，才奉他是第一美人呢。”皇帝惯来风话说惯了，不费什么功夫便能吐出些好话来哄着人的，“哪比得你同朕识得久。”

        这话若是放在去年，他自然便信了。只是如今听来，总觉皇帝不过例行公事似的哄人玩，“陛下还没见着他，自然先哄着臣侍。陛下见了他，只怕林少使也要丢去脑后了。”

        皇帝闻言不禁挑眉，“朕怎么没见过他？不就是一把大胡子？”她还亲自送的俘虏呢，“怎么还能几个月换个不成？”

        “那……那长安公公带着几个小黄门去打扮那些漠北人了，他去净了髭须发，是……是妖孽似的。”

        妖孽？皇帝不由下意识看了看殿外，“不过是修个面，怎么，打扮一番比法兰切斯卡还好看？”总不至于超过真正的妖吧！

        “没有那中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