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是不是因病常年在家,所以才不知
外边的事?”闻今瑶从刚才的对话中察觉出端倪来,疑惑地望着沙棠,“你连听海关发生了什么都不知
吗?”
沙棠被她问得心脏抽搐一瞬,低着
说:“父亲……不跟我说那些烦心事,怕我知
后忧虑,不利于养病。”
“烦心事?”闻今瑶扑哧笑出声来,“他不开飞玄州结界,不让温家的支援进飞玄州,又把靠近听海关的罗浮酒都藏起来,让前边的青州仙士去送死,最后却什么好
都没捞着,这些对你们祝家来说,确实是烦心事。”
沙棠是第一次听说,虽然闻今瑶在笑,但看她的眼里却有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傲慢,目光中的审判之意让沙棠难以抵挡。
一瞬间让她回到与祝星对视的时候。
自从十岁之后,祝星看沙棠的每一眼,都带着对她的审判之意。
这会让沙棠打从心底里认为自己有问题,是她的错,因此放弃抵抗,任由他人审判定罪。
顺着闻今瑶的话,沙棠想起之前听祝廷维和宋长静的对话,涉及飞玄州、洲王、听海关、温家等等,这才明白过来。
温家和祝家之间有仇有怨,无法和解,都想要对方生不如死。
祝家在听海关虽然什么都没有得到,温家却死了不少亲信。
温家虽然拿
了祝廷维的女儿,却并非他捧在掌心里
着的那一个。
沙棠低着
想:
目前来看,赢的人似乎是父亲。
*
去往妖海的路途有些遥远,要到翌日下午才能到达。
闻今瑶后来觉得无聊,便教沙棠术法,沙棠若是不愿意,她就生气甩脸色,话也说得咄咄
人,让沙棠没办法。
等温家队伍到达妖海时,沙棠的灵力也耗尽,整个人十分虚弱,起
都困难。
闻今瑶听说到妖海了,兴冲冲下了天
车,温雁风问她:“祝小姐呢?”
“二嫂嫂灵力耗尽,一时半会下不来,让她在里边缓一缓。”闻今瑶望向温聿怀,“二哥要进去看看二嫂嫂吗?”
温聿怀说:“不用。”
闻今瑶便抓着两兄弟的手朝前方的海域跑去:“那我们先去玩!”
沙棠缩着
子靠在
车角落,额上冷汗连连,外边的吵闹声逐渐远去,天
安静地伏在地面闭上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