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上前弯腰耳语：“那女子进了小巷，她后又跟上一人，他们…他们太快了，实在是…”

        “我帮您整理吧。”

        萧胜离开时，一改往日对他的纵容，拿了鞭子狠抽了他叁血口子，警告他万不可再闯祸！一向着他的皇后也不再由着他。

        灵今被得一缩，烛火在抖动下晃得更快，周誉察觉动静回来看，灵今更紧张了，她透过烛光与周誉对视，周誉看了看烛台。

        灵今如实回答。

        “主人…”

        周誉手一拉把她子侧过来，伸手在上掴了一巴掌：“回家！”

        “各。”

        “疼…”

        她举了快半个时辰，这蜡烛已经燃了一半，烛座周围盛满蜡油，就快要滴到她肤上。

        “要寄往何？”

        灵今的双手举得麻木，她自然是不敢动，周誉聚会神得在写着什么，写了许久也没有写完，一张接着一张。

        “你犯了什么事？我要打你？”

        “疼就歇一会。”周誉好商量，“歇够了继续。”

        灵今刚要放下的手止住了，按照她对周誉的了解，今晚要她端一晚上都有可能。

        萧金阆思前想后，必定是周誉拿了他的酒去和皇帝告状，他挨了打心怀恨意，再加上曾经没有得到灵今，一直介怀，而今日在外闲逛，碰巧撞见了去金铺的灵今，他便跟在她后，见到灵今进了客店，后又被一女子送出来，二人看似依依不舍得别。

        “说”

        萧金阆皱眉，他拿扇子敲着手心。

        “去换。”

        他展扇站起笑：“走，去别玩！”

        --

        烛火被微风得晃了晃，灵今酸涩的眼睛也眨了眨，在她闭眼时，蜡油过满满当当的蜡块滴到灵今手腕上。

        周誉却又拿起笔，：“继续举，举够了再定你的罚。”

口冷气，她十分尴尬得后退了一步。

        灵今终于进坑里，她想了想措辞，觉得多说多错，只认错：“是…请主人重罚。”

        “嗯。”

        那个女子似乎和灵今很是亲近，既然抓不到她，那…

        怎么会是周誉？灵今不敢瞧他，低声：“主人…”

        镐京酒楼，萧金阆正翘着坐在二楼，他的小厮匆匆忙忙跑上来，萧金阆朝他后看了眼：“人呢？”

        烛火继续烧，灵今的脸都被热得红了不少。

        “你对自己的错不是很清楚？既然不寻由也可以打，那有了理由，是不是要加倍罚？”

        灵今低：“玩…”

        “我举不动了……”

        他把人抓在手里，带回明，灵今紧紧跟在他后，心中惴惴，她上前几步讨饶：“主人…主人…我…”

        又举了小半个时辰，问。

        灵今察觉不妙，方才撒过了，忙叩首：“灵今知错，主人让我这几日不要乱跑，我还……”

        灵今言又止。

        “怎么？”

        换好后灵今继续回到她的原位，放松之后再举，手更是酸涩难忍，她瞧了瞧周誉的脸色，暂时不敢求饶，于是继续举着烛台。

        “跑得快。”

        周誉伸手掀开她皂纱一角。

        周誉停下脚步，回看她，她又吓得后退一步。

        灵今放下烛台，她感觉自己肩膀的骨都在出声，她歇了会，看周誉又拿来宣纸要写，她问：“主人，您写这么多信？”

        “不用你，歇好了？去换新烛。”

        答非所问，周誉审视着她，还敢撒谎？简直叁天不打上房揭瓦，他心还是得和之前一样，得时常紧紧她的肉。

        “没…”小厮了口气：“没跟上…”

        “手疼吗？”

        “上回没罚够是吧？”周誉的声音里没有太多怒意，他缴了她的刀，“去哪了？”

        “主人想打我不用寻由的。”

        夜色降临，明点起烛火，灵今跪坐在周誉边手持烛台。

        周誉放下笔，看都没看她：“我不是说了，举不动歇一会再继续。”

        他整理好自己写的信，分成几份放入信封。

        还要继续举？灵今不敢问，起去换蜡烛，她脚步蹒跚，拿掉旧烛干净蜡屑时，手都使不上力。

        罚不会结束，灵今觉得再举下去她手要废，反正早晚要挨打，她膝行两步凑到周誉边讨好：“主人，我…我真的举不动…我去拿我的家法，请主人打好不好。”

        萧金阆啧了声：“你是什么废物？连个女子都跟不上！”

        周誉听她这句，回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