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今：“熟能生巧罢了。”

        “当年我与徐娘子来京，正值年关，也是这样灯

        灵今接过两杯酒：“主人以前还说我瘦呢，现在嫌我胖了吗？”

        “廷泽说，他让你保了一封信？”

        用完午膳，周誉和温廷泽一起收拾了碗筷放到厨房，温廷泽趁着灵今和池方在外面，偷偷关照周誉。

        他看着灵今茶的手艺：“娘子茶越来越好了。”

        “帮他烧了吧。”

        周誉：“我看不会，就是拉拉扯扯得才能惹得你老是八卦，真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二人一边走，一边把甜酒喝完，他们行至靠近大理寺狱的街，周誉往那边看了一眼，灵今问。

        也是，灵今承认自己确实有这种趣味。

        “月满裳楼名不虚传。”沉若怀翻手看着手里的月色：“殿下坐拥镐京城最繁华的殿，却洁自好隐忍自持，愚佩服。”

        说完便和三人告别，先走了，周誉幸灾乐祸，牵着灵今的手：“看来是要一个人洗碗，明日别忘了上朝干活去，有不少架要吵。”

        镐京街依然熙熙攘攘，灵今和周誉难得这样散心，他们不急着回明，灵今看街上有甜酒卖，拉着周誉去买，周誉一边付钱一边问：“方才吃了不少，现在还有胃口。”

        灵今煮着茶，周誉笑：“大周不能让先生成为石，是大周的遗憾。”

        面前摆着茶和好茶，周誉缓步过来，他穿着随意，坐在沉若怀对面也十分随意。

        他顺便拼命给周誉眼色，周誉表示记住了，回了个让他也别忘了的眼神。

        “我那个…我之前让你媳妇儿保了一封信…那什么…你帮我跟她说…帮我烧了！”

        “那倒是。”周誉：“屁上肉多，打起来感觉很好。”

        沉若怀一直知晓名动天下的月满裳楼，只是他从未来过，今时今日他是将死的囚徒，却能在此地走一遭。

        周誉了她的腰，“昨晚来看，确实重了。”

        “好。”

        台清风过，此时早已宵禁，镐京城却灯火依旧。

        “殿下谬赞，殿下才是大周的支。”

廷泽心也是啊，四人又闲扯了半晌，主要是温廷泽说，周誉侮辱他，池方和灵今随口接几句。

        灵今答应着，她没有问周誉有没有写过这种信。

        大街上他说这话，灵今蒙喝甜酒，不接他话，她想起方才池方离开了温廷泽家，她：“大帅和池方老是别别扭扭也不嫌折腾。”

        灵今点：“是啊，要还给大帅吗？”

        周誉点，他也有同样的烦恼，于是不时得看向温廷泽，温廷泽见他言又止的模样，上明白过来，保证：“给了池方是吧？知了，我会跟他说的。”

        他依然着皂色长衫，发髻整理得干净，大理寺狱显然给他清理过，他坐到楼台，月色撒到衣襟上，这里是满裳楼景致最好的位置。

        灵今不以为然，递了一杯给周誉：“胖点，子好！”

        “主人，你想和他谈谈吗？”

        收拾好了东西，周誉便和灵今告辞，池方也和他们站在一起，温廷泽问他去什么？池方他都好了，自己不得回家去？

        周誉：“送先生的。”

        沉若怀上遍布刑伤，他疼得嘴发白，自在不了，只是神情依然云淡风轻，灵今随后跟过来，如在小书院一般，三人坐到当初的位置。

        周誉想了想，点：“难得的聪明人，送他一程吧。”

        和那帮文臣在一起，温廷泽的嘴子倒是有用武之地，他看着池方离开的方向，又回过来挥手：“知了知了！”

        沉若怀笑眼弯弯，他娓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