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薛宁将胖橘拎起来放在跟前，“搁哪学的一子市井无赖的味儿？”

        魔尊的位置，已经有个神秘人上了，所之事，与他从前的行事无异。

        胖橘盯着薛宁，默然。

        薛宁了眉心，“这是重点吗？”

        薛宁站起来，正要出门，突然又想起什么，“不对啊，你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能在时间静止时活动！”

        薛宁忧心忡忡，“不过他也答应不会将此事告知其他人，这样应该不会造成世界崩塌吧？”

        薛宁回了自己的客房，正好看到胖橘翻了个，直接摔下塌椅。

        “但有一点，”她踱回苍决跟前按住他的肩膀，神色肃然，郑重其事，“时间静止这事，天知地知，还有我们仨知情，不能再有其他人知。”

        “行了我知了，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怪我这个当主人的没教好。”

        院子还保持着他们走时的狼藉。

        师弟总不会也是穿书员吧？

        脸丢多了，就麻木了。

        她不再纠结这事，开窗看了眼天色，“现在离天亮也还早，再睡会儿吧。”

        “再加一个胖橘。”薛宁指了指隔房间，细细一听，胖橘还在打着呼。

有关的？”

        苍决颔首，答应下来。

        苍决迟疑了一下，“石竹林那次，有些怀疑，到万象峰杀蛇之时，已十分笃定了。”

        苍决眸色沉沉，“我也不知我到底算什么。”

        两人算是达成协议。

        落地后，薛宁看了一眼塌了半边墙的仓库和满地泥泞，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虽说师弟已经给过赔偿，但这事也是她没置妥当。

        隔客房，苍决盘坐在床榻，将神识收了回来，听罢薛宁与胖橘的对话，勾了，也取下外衣，安然躺下了。

        “怎么会不知呢？每个人都有过去，从哪里来，都有哪些经历，这便是你的份了。”就像她，穿再多书，扮再多角色，都知自己是薛宁。

        阿莲醒后，薛宁和苍决御剑将崔婶子母女送回她们那院子。

        这没心没肺的胖橘也不知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危险。

        师弟知她扮作段沉雪的事，她变装时也方便不少，起码不用两来回跑了。

        眼见崔婶子和阿莲整理着仓库里的东西，薛宁也上前搭了把手。

        这之后的几日，薛宁和苍决便待在药王谷等着阿莲苏醒。

        就连墨鸦的落款，也烙不下「苍决」这二字。

        “重点是，到最后我也没有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

        薛宁回想起当时她在石竹林说的那些话，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但是一想后来在酒馆里被录下的那些话更丢脸，突然就觉得也无所谓。

        薛宁不假思索，“算了，我不问你的份，你也别问我为什么可以控制时间。”

        苍决敛眉，“我们……仨？”

        有时他也会想，如今他到底是谁，苍决，还是云竹？可云竹也不过是他随意取的名字而已。

        “嗯。”

        “从前的我已经死了。”

        苍决抿，眼神定定看着地面。

        胖橘睡得迷迷瞪瞪，听到这话后愣了好久，半晌冒出一句：“那他之前不就差点看到你换衣服了？！”

        否则影响了书中角色认知，世界崩塌，大家都玩完。

        薛宁上前将胖橘从地上拎起，放回塌椅，“师弟果然能在时间静止之时活动。”

        “我？”

        “师姐又为什么会时间静止这一术法呢？”苍决坐在床沿，抬看着门边的薛宁，目光灼灼。

        胖橘停止，恶狠狠看向隔房间，“不如……我们偷偷过去放个mi  ?  hun香，趁机干掉他！”

        “所以你究竟是什么人？”时间静止对书中天地万物一草一木都能奏效，而穿书员和灵不属于这个世界，因而能逃出桎梏。

        “不早了，歇下吧。”

        说罢也顾不上换衣服，直接倒在床上和衣而眠。

        “不是吗？”胖橘蹲坐下来，开始给自己梳理发。

        为了摆脱天命数，他试遍各种方法，如今确实也已经逃脱天命，却失去了原来的份。

        薛宁松了手，放开胖橘，“我怕我刚在门口放好mi  ?  hun香，转个的工夫就首异了。”

        薛宁也不知苍决从前经历过什么，见他这神情，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不想回忆过去，那就别想太多了，你现在就是我云竹师弟。”

        胖橘一翻从地上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才看到站在门口的薛宁，咂咂嘴，打了个哈欠，“这是回来了？咋样，试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