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耳光，蓝尼说：「你在接外

        面的生意，对不对？」

        安吉丽卡把一只了手套的手摀在脸上，遮住被蓝尼打出来的红印子，说：

        「宝贝，不要……」

        蓝尼把手放了下来，他转背对着她。蓝尼走过去望着窗外，整个城市开展

        在他的床垫旁边。

        「宝贝，」安吉丽卡说：「让我给你看点新花样。」

        安吉丽卡看了我一眼。

        她走过去站在他边，由后面把她了手套的两手搭在他肩膀上。安吉丽卡

        说：「来，妈咪让你看看她还是一样有多爱她的小宝贝……」

        她拉着蓝尼去坐在床垫上，然后让他躺了下去，把那双发黄的袜子从他的两

        只脚上脱了下来。

        「来吧，宝贝，」她说。她脱下手套，说：「你知我最会足按摩……」

        然后安吉丽卡了一件你从来没看过的事。她跪了下来，张开嘴巴，嘴张

        得又阔又薄，伸出来蓝尼的脚底。安吉丽卡用嘴把蓝尼的脚后跟整个住，

        蓝尼开始发出呻。

        别笑，可是就是有些事情比你所能想像到的恶劣程度更坏。有个从来没得过

        高血压的媒大亨死在四季大饭店的房间里，死因是脑溢血。一个摇歌星，向

        来强壮，却在玛莫堡大饭店里过一次足按摩后，死於肾衰竭。

        我们会按摩到各国总统和苏丹、大公司总裁和电影明星、国王和皇后的脚。

        我们知怎么样让拿了钱的暗杀行动看起来像是自然死亡。

        这些都是安吉丽卡在乘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告诉你的。是在蓝尼呻抽搐之后

        的事。当时安吉丽卡着着他的脚，最后蓝尼在床垫上坐直了子，两手按住

        口，张大了嘴看着还在着他脚后跟的安吉丽卡。在他的心停止之后，安吉

        丽卡把床单拉起来，一直盖到他的下巴，把他脚上的口红印子掉，再把自己嘴

        上的口红搽好。她掉了电话插，告诉保镳说蓝尼要好好睡个午觉。

        在下楼的电梯里，安吉丽卡告诉你说这是她最后一次足按摩，这种按摩

        杀人能赚一百万，现钞。一个对手公司雇她来干掉蓝尼，现在她要永远退出这一

        行了。

        在楼下的大厅酒吧里，你们两个喝了杯鸡尾酒，好沖掉她嘴里蓝尼的脚味。

        算是最后一次别的酒。然后安吉丽卡说，看着酒吧里，那些穿西装的男人，那

        些穿大衣的女人，他们全是按摩杀手，她说。风水杀手。理疗杀手。

        安吉丽卡说，在物理治疗的时候，只要把一块水晶石英放在某人的心脏位，

        然后把一块紫水晶放在他肝脏位，一块黄水晶放在他额上，就能使他昏迷致

        死。只要溜进一个房间去，将某个人卧室里的家移动一下，风水专家就能让那

        个人的肾脏产生病变。

        「艾灸术，」她说，是一种在人上针灸位点香的疗法，「能杀人。指压

        也一样。」

        她把杯里剩下的鸡尾酒一饮而尽。从脖子上解下那条珍珠项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