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瘦了，因为瘦，小怡的肩膀上的骨全都蹦了起来，脸上颧骨越来越明显，肤蜡黄。

        见了亲人她更气了，拿着镜子哭得伤心：“妈！我怎么变得这么丑！”

        大人就只有一句“女人怀孩子都这样”，连赵妈妈也不疼小怡。

        “吃不下去也得吃，”她去厨房，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你不想想自己，也不想想孩子？”

        小怡闻到味立刻趴在床吐了个昏天黑地，然而没有什么好吐的，她只觉得胃搅在一起拧成了麻花。

        “都出去。”闻徽说话难得带了火气，大人们噤如寒蝉退出卧室，赵妈妈也悻悻去厨房放下了碗，对俩孩子，两家人一直区别待遇。

        “我想过了，”闻徽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皱着眉摆手，“打了吧，不要了。”

        顿时屋里炸开了锅，赵妈妈指着闻徽的鼻子骂。

        “有你这么当家的吗！为老婆难受孩子也不生了！”

        “有了孩子就不大人了！”闻徽的声音也提了上去。

        小怡被第一次家庭战争吓坏了：“你们别吵了。”

        第一次父母来北京，却是饭都没吃就走了。

        小怡还心有余悸：“这样不好吧，你去叫他们回来吧。”

        “来添乱？”闻徽还没消气。

        不知怎么回事，看别人吵了一架小怡神抖擞，好像胃被震慑住了，她摸着肚子说：“我有点饿。”

        赵妈妈留下的梅干菜肉丝面加了半碗醋，小怡捧着把汤也喝了下去。

        然后他俩面面相觑。

        “我去打个电话。”闻徽给小怡妈歉去了。

        孕吐缓解了很多，从此再觉得难受小怡就说：“你骂人，看到你骂人我就舒服了。”

        孕期的症状真是千奇百怪，小怡归咎于孩子怕闻徽，并认定闻徽一定是个严父，然而孩子出生后告诉她这个认知是严重错误的。

        孕吐结束又开始吃不饱，各种层面上的。

        “这事可有意思了。”小怡老氓勾搭小姑娘一样，气吐在闻徽的耳朵上，食指中指小人走动状攀爬到他上。

        可闻徽闭目养神岿然不动。

        “来嘛，难不成上了年纪不行了？”

        “我没有在第三者面前亲热这个嗜好。”闻徽闭着眼睛说。

        “什么第三者？”小怡思考半天，低看向微微隆起的肚子，此刻的心情只能用无语来形容。

        “如果你实在难受……”

        小怡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