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玟亲自示范了一次，又退几步，向他抛去一个球。

        叶真然：“没关系，我们教你，张浩奇你认识吗？就是那边拿着绿色球拍的小子，他网球很厉害的，我们都是他教的。”

        他顺着手看向对面的女孩，光影洒在她白净的脸颊，脸上细小的绒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细腻的肤不见孔，宛如凝脂。

        去球场的路上顾一周脑子里还在回想女孩柔的手和传递到自己肤上温的感。

        “还有，双自然打开，微微弯曲，降低中心……接球的时候右旋，转引拍，左肩冲球，左手指球……发力阶段蹲转腰掉拍……像我这样。”

        他抬望去，暴烈的阳光被面前的女孩挡住，后形成了一圈光晕。

        陆思玟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脸，“你知怎么握拍吗？手这样正面自然抓拍，食指可以稍微立起来一点，方便你后续上旋……”边说边自然而然地拉过他的手摆弄，然后用自己的小手包裹顾一周骨节分明的大手，拍。

        他走到不远的另一个球场，叫停正在打球

        顾一周低思索该怎样拒绝，手却被一只柔荑抓住。

        “不，你以后就在那边读书了，口和学籍问题很快就能解决……”

        “嗨！”女孩轻快明媚的声音将顾一周的思绪拉回现实。

        “不是，是我学得太慢了，会耽误你时间。”顾一周避开她视线，说完也没等陆思玟回答就直接转离去。

        “旅游吗？”

        ——难大城市的女孩都这样吗？是自己太孤陋寡闻了吧，可能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个很正常的动作罢了，就像西方的贴面礼？顾一周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顾一周却不如陆思玟那么兴致高昂，他对自己的笨手笨脚很是气恼。

        如梦般的场景。

        半晌。

        *

        顾一周这次没有拒绝，他努力克服那种名为怯弱的情绪，让陆思玟随意摆弄他的手指。

        顾一周很快反应过来，只是挥拍的动作还是不够自然，尽他努力朝球够去，绿色的网球还是到了球拍的金属边框，朝一个无法预判的路线飞去。

        “你好。”

        “顾一周，我们知你名字。”

        顾一周初来乍到，不得不用沉默和伪装掩饰自己的惴惴不安，但此刻被迫亲口说出自己与在场他人的不同，还是让他冷淡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陆思玟嫣然一笑：“坐在这干什么？打网球吗？我们混双，正好缺个男生。”

        “走吧，其实我也不太会打，打着玩而已，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学。”

        “顾同学还不知我们叫什么吧？我叫叶真然，她叫陆思玟。”叶真然凑过来搭话。

        “好吧。”他嘴上答应着，手腕却从女生手中抽出。

        陆思玟一时之间愣住了：“我教的不好吗？”

        “第一次就能到球，很不错诶！再来！”

屑：“算了，反正以后也没机会见了，她说什么都不重要，你收拾一下，下周我们去南城。”

        女孩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还晃了晃他的手。

        他开口：“你跟叶真然先去玩，让张浩奇来教我吧。”

        顾一周的手腕火辣辣的，他不太习惯与刚认识不久的异有肢接。

        “击球。”

        “抱歉，我不会。”

        顾一周使劲眨了眨眼，用手拭去眼上的汗水。

        “嗯，你们好，我是顾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