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早起晚睡学习考试。可纵然这样折腾，那么多年以来，这些人也只能在水晶球里窥见一隙未来，比眨眼的时间还要短促。

        他的语气嬉笑轻松，仿佛在开一个十分平常的玩笑。

        “唉，我没那么脆弱的。”

        格罗弗指腹摁住琴弦，止住了竖琴的声音，

        “奥术塔的人并不比预言神庭的人厉害。”

        艾伯特对云羽解释，

        格罗弗似乎是觉得弹琴不被阻拦有点不对劲。

        格罗弗弹起了琴，闭着眼睛说，

        琴音在房间里淌。

        “我可是旧神啊。”

        “大人，您不会真的把我当朋友了吧”

        格罗弗仿佛看穿了云羽的想法，说，

        格罗弗说，

        他们的观星、卡牌、水晶球都用得比预言神庭的人好，这是第三神纪为数不多的，技术比旧时发生进步、没有退步的例子。

        西里尔拧起了眉。

        他睁开一只眼睛，瞟了云羽一眼，深渊之主拧着眉，角紧绷。

        这家伙真的有一百万魔力吗

        “只有我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握奥术，只有我能保存大量的奥术魔力。”

        “原来是这样啊……”

        说是生命之源也不过分。

        “您应该像对待夜神和锻造之神那样，不惜一切榨取其剩余价值，为自己的未来开辟路。”

        两声琴音响起――

        云羽一口气被格罗弗噎得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您在关心我”

        “自世界被创造起的很多年以来，世界上除了父神，就只有我――”

        格罗弗拨着琴弦的手微微停顿，他胡子拉碴的脸上出一个笑容，

        但被至高神殿门上的封印撞一下就要拄拐杖，这如果不是装出来的，就意味着他的状态足够差。

        她想起来当初要去桑格利火山时，这个神明赠予了她六万奥术魔力。后来魔力被她用在投影过去的魔法上，不多也不少，可谓是打细算到极致。

        能够用观星、卡牌去浅浅地卜算未来，已经是他们最大的成就了。

        打架打不来……不，这有可能是为了节省魔力。

        在这个万物都以魔力为基的世界上，魔力这东西还是很重要的――

        “大人，我只是节俭，不是穷――”

        “我是个无可取代的稀有物种，我的魔力要用在刀刃上，所以才抠、不对，节俭――”

        “你真的没问题吗”

        “但世界破碎之后，一切都乱了，包括世界法则。时间相对而言，也变得没有那么难以碰了。预言和占卜的难度，比起第二神纪也下降了很多。”

        第216章

        他交出魔力的话，会怎么样

        而今的奥术塔也不容易的――

        “空间和时间都是和世界法则有关的东西，以前世界完整的时候，法则就是一张高高在上、不可及，却又限制着一切的严密的网。预言神庭很难碰到编织在法则之网中的时间――”

        云羽怔住了。

        “您可千万不能对旧神抱有同情之心，尤其是我――”

        格罗弗对在坐的深渊之主和守护者说，

        这次没有人阻止他弹琴了。

        云羽看着格罗弗。

        在第三神纪又存续了一万多年的格罗弗，有些时候会表现出虚弱，不，说是残延苟更合适一点――

        “无论是作为神明还是上位者，无情一点都不会是坏事。”

        “启动一棵树而已，还不至于掏空我。”

        云羽也非常担忧，她问格罗弗：

        云羽细细思索着，她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