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手里拈着一雪白的羽，就是刚刚伸手时从艾伯特的羽上下来的。

        这位伪装成游诗人的旧神也有自觉，自己说的话已经越过了界限，有些“逆反”了。

        “上去还需要和灵魂能够适应呢。”

        “这羽翘起来了，我以为是要掉了。”

        “纵然是创世神冕下，也不能在这世界上为所为，甚至胡作非为，不是吗”

        “神明的力量，看似无边无际，无所不能，但其实也就是那样。神明得到的事情很多，但那些诸如‘取代创世神’之类的不到的事情，无论怎么努力，也还是不到。”

        伪装成游诗人的格罗弗说：

        “父神退避进深渊，旧神也没能再向上走――第二神纪相对第一神纪而言，许多事物都是在缓慢倒退的。”

        说这样的话不合适，冒犯到创世神了。

        她亲眼见识过，那位神明在夜神的幻境里来去自如，从容地教她怎么跃过系统的限制……即便已经只剩下一分意识，没有什么震天撼地的力量，他也依旧能发挥他的影响力。

        “他也有不到的事情”

        “你了我那么多羽，我才了一。”

        他眼神很冷，在明确地指责――

        艾伯特倒一口气，看向黑翼守护者，问，

        艾伯特用了更形象的措辞来描述：

        “旧神自是拥有上限的。”

        “他是创造世界的神明，是世界的起点，是法则的心……就算他从至高神的位置上走下去，退避进深渊，这些事情也不会改变――”

        “我……”

        云羽问：“为什么”

        黑翼守护者说：

        艾伯特：“那也用不着你来――”

        艾伯特拧着眉，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云羽。

        格罗弗回答了云羽的话，

        “写成书放在书架上都该风化成灰的事，你怎么还能提起来”

        “有啊，不算多，但也不少――”

        艾伯特点了点，说：

        这样的神明，也会有无法如愿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呢

        “在第一神纪，挡在他们的梦想之前的第一位的敌人就是创世神――他立于至高神的位置上一天，众神就无法再往上走一步。所以他们选择先一起驱逐创世神。”

        西里尔冷眼看着艾伯特，冷笑了一声，问，

        “那你怎么这么爱翻旧事”

        云羽问：

己坐得更高一点，哪怕是锻造之神那样的废物，也有超过创世神的梦想。”

        “西里尔，你没有自己的羽吗”

        “你能不能不要遇到点事就把旧事翻出来”

        “除非他们去把创世神的神格挖了，到自己上――”

        云羽正要回望。

        “但那可是创世神啊――”

        西里尔：“闭嘴。”

        艾伯特也看向格罗弗。

        “先合力把最大的外敌掉，再慢慢内斗。”

        这可神奇了。

        云羽惊讶不已――

        西里尔迅速地伸手――

        “嘶――！”

        “旧神有上限什么的，这种事情正常的很。”

        “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格罗弗刮干净碗里的汤，摇了摇，感慨：

        艾伯特问他：

        他摆了摆手，把话题扯回来：

        “不众神怎么他让步，也改变不了他凌驾在所有事物之上的事实。”

        格罗弗笑了起来，说，

        西里尔语气镇定，理直气壮：

        格罗弗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