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他都收了，噢，女朋友没要……他收下礼物，从来不给我任何回礼，对我的态度还是一样冷漠。我灰心丧气，很长一段时间没再理他，好吧，他大概只觉得――清闲了，不用被烦了，真好。”

        纳撒尼尔低着，淡淡地说：

        光灵王纳撒尼尔回忆起过去，

        光灵王说：

        “然后我就遇到了半夜外出，在山崖上看月亮的大祭司。我让他杀了我，我中了解不开的毒，活不久，多活一天都是折磨。”

        “和他朋友也很难――我很多时候都觉得，他没把我当朋友。”

        “我未成年那会儿，不知天高地厚，不知他有多厉害，是怎样的不可接近之人。我就是想和他当朋友。所以我隔几天就往迦南跑，给他送光明森林的特产，送某种价值连城的糖块，甚至试图给他介绍女朋友。”

        “我以为我要死定了。”

        不过能因为加害者的胆小而死里逃生，也算是幸运的事情。

        “他告诉我如何应对光明森林的事，他教给我的手腕可谓是恶毒至极，我第一次知天使也能这么恶毒……哦，他本就不是天使。”

        云羽问：“后来呢？”

        “然后他就把我带回迦南，生生救活了。”

        热脸贴冷屁，这可太真实了。

        “大多数时候，他都该被称为恶徒。”

        “后来……光明森林发生了丑事。”

        光灵王笑了一声，说，

        “他说――糖没吃够。”

        云羽：“……”

        “您知光灵的风气吧？自由、爱意泛滥――”

        “看看历史，看看他过的事，也没有几件好事――”

        光灵王学着当年站在山崖深的大祭司的语气，复述那些话语。

        [蜂窝掏够了？糖吃够了？]

        这“家务事”真的是够混乱的，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家这本又烂又长。

        光灵王叹了口气，说，

        云羽：“……”

        她竟然无言以对。

        “我照了，我拿回了王位，并且成功掩埋了光明森林的丑闻。在登基之前，我问阿尔伯特为什么帮我，是想要一个帮他支光灵的傀儡吗？”

        云羽：“……”

        “他说――”

        “我说我是中了毒，活不成了，不是不想活了――”

        大祭司站在一血污的光灵面前，语气不怎么好，

        [屁大点的小孩子，还没在世界上活过多少时间，就开始求死了。]

优点，力量、智慧、财富、外貌……世人和长生种面对他时，内心是数不清的赞赏与忌惮。可他的优点里，唯独没有‘善良’。”

        云羽竖起了耳朵。

        云羽不知该同情他，还是该为他庆幸――

        光灵王说着当年的事情，

        “我的父王和母后，也就是上一任光灵王和王后。他们的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两个人各玩各的，各爱各的，孩子遍地。”

        “光明森林直接乱起来了。有人趁乱把我偷走了，他大概是想要杀死我的，但因为从未杀过人，没有勇气，所以把我扔在了光明森林和迦南之间的峡谷里。”

        “我父王的次子希望能继承王位，在我父王和我的食物里下了毒。我父王和我的情况衰微，看起来没救了。我母后杀死了我父王，把我留下悉心‘照顾’，要我承认她的私生子的王位继承权。”

        光灵王纳撒尼尔回忆起这段过往，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似乎对父母已经没有丝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