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二十几杯酒，留了几杯甜的给自己，剩余的则是赠送给了酒馆里的客人们。

        老实说，他一点也不想接待艾伯特――

        “我想要一本与恶魔相关的书。”

        “你这才是种族歧视呢――”

        “我记得，已经没落的光明魔法家族佛卡西尔家族有一本那样的书。我还听说，六年前有个黑魔法师经过那一带，重金向佛卡希尔家族求购一本早已绝版的书。”

        “您想什么？”

        “今天我想起这件事，就问了问黑塔的人。”

        朱利恩：“……”

        “我说的话的确有理，而不是诡辩，不是吗？”

        这位居高位的迦南大祭司是一位麻烦的客人，他过于聪明，又很难伺候，而且经常在一言一行间给人挖坑，引着人进他的坑里。

        但是他选择出卖查理。

        朱利恩：“……”

        “讲光明属的人类如何召唤恶魔的。”

        “您怎么能把那么宝贵的书当柴火――！”

        光灵王纳撒尼尔是踩着鲜血与白骨上位的，“恶”的滋味，他已品味过太多太多。

        艾伯特端起酒杯，说，

        当日夜晚，他就出现在了酒馆里。

        “不仅是人类和长生种，就连神明，也有着恶毒的贪婪望。”

        格罗弗思索了片刻，调侃：

        游诗人轻抚着金叶之树的枝干，轻声，

        朱利恩已经不再是教师和学者了，但他还是忍不住了：

        ※

        艾伯特举起酒杯，笑着，

        朱利恩从艾伯特点酒起就出了疼的表情。

        “您直说吧。”

        纳撒尼尔走近了，他看了看地上已经因为游诗人的歌声醉成一团，睡得东倒西歪的花灵。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对格罗弗说：

        “大概是一百五十年前出版的，在南方地区发行，但是很快就被白塔和光明教廷封杀了。我有一本，但被我当柴火烧了。”

        朱利恩问：“什么书？”

        艾伯特也不迟疑，直接提出了要求：

        “不知不代表没有。”

：

        其实这件事是赫斯特告诉他的。

        他问艾伯特：

        纳撒尼尔摊开手，说，

        “你猜怎么着？查理告诉我，那个买书的黑魔法师就是他的导师。”

        应下改变白塔局势这件事的艾伯特一点也不忙碌。

        朱利恩脸色变了又变，说：

        而且，光明属的迦南大祭司，对黑魔法师而言，本来就是天敌。

        “不只是人类，世界上有很多种族都是这样的，恶毒起来时颠覆认知，就连光灵也是。”

        “好吧，你说得对。”

        格罗弗有些无奈。

        “这本书过于危险，不适合阅读学习，所以我向图书馆捐赠书籍时，将它留在了自己手中，没有交给云羽大人。”

        朱利恩对坐在吧台前的艾伯特说，

        “也许只是那些事发生在你不知的角落里，没能进入你的视野。”

        艾伯特对朱利恩说，

        “我当时没怎么关心这件事，但我有个喜欢探听消息的朋友，他拉着我不停地说这件事，疑惑黑魔法师为什么向光明魔法家族求购书籍。”

        “你还会讲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