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紧跟着云羽的话思考，过了片刻，他说：

        “正常放牧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要训练山羊站着走路？”

        云羽点了点，说：

        “唔，黑魔法学院的暑假活动……”

        但仔细想想，黑山羊站起来走路，那是诡异的。

        艾伯特对云羽说，

靠在座椅上，说，

        “就教这个吧。”

        “白塔出坏人的概率远低于黑塔，这是公认的事实吧？”

        “那个导师被黑暗信徒‘请’走，陷困局，自然塔和白塔、光明教廷联手，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也没能把人捞出来，最后是纳撒尼尔去捞的。”

        “黑塔的来扮坏人吧。”

        “凭什么？我觉得白塔的比较坏！”

        云羽问：

        维克第一次维护了自己出的白塔：

        “但是白塔一旦出现坏人，就坏得令人发指――”

        云羽：“……？”

        云羽召集了黑魔法学院的导师们，开了个关于暑假活动的集会议。他们对云羽的提议表示了赞同，在深渊这种特殊环境里，自保和逃生都是很重要的技能。

        艾伯特对主人解释：

        “白塔会让学生去尝试治疗受伤的弱小魔兽，自然塔最近几年是养鱼，以前是放牧……”

        “自然塔喜欢和动物沟通。”

        “会教一些和平时的教学内容不太一样的东西。”

        她思索了一会儿，说，

        这样的暑假活动可能很无趣，但是它实用，实用的东西才是好东西。

        查理第一个表示不同意：

        不过对于到底怎样展开活动这件事，他们各有各的意见。

        “因为归家的路途遥远，学生的年纪又不大，魔法塔会担心学生在假期回家再归来的路上遇见危险。所以魔法塔一般不会允许低年级的学生回家，相应的，会为他们安排一些暑假活动。”

        “他们最后一年放牧的时候，有个导师训练黑山羊用两条后走路，黑山羊被潜伏在玛奥莲暗的黑暗信徒当成了降临在羊上的恶魔，导师被认为是黑暗的使徒――”

        艾伯特对云羽说，

        ※

        “您有给学生们准备暑假活动吗？”

        行吧，虽然她觉得这叫驯兽，不叫洽相。

        云羽提出了疑问：

        亚历克斯摇了摇：

        云羽忍不住叹气――

        云羽：“……”

        “为了展现这种与自然沟通、洽相的能力，他们总是要点别人不到的事情。放牧时训练羊走路，养鱼时就会训练鱼群排队。”

        云羽：“……”

        “这几个月里，我们遇到的事情太多了，注意力都放在那些糟心事上了。”

        “为什么把放牧改成养鱼了？”

        “都是什么样的活动？”

        艾伯特点了点，感慨：

        艾伯特了鱼尾巴茸茸的小耳朵，说，

        “我希望学生们能学会和别的种族相，但我觉得，深渊这种情况，正常的沟通和相应该没什么好教的……在面对各种各样的智慧种时，进退有度才是最重要的。”

        这件事就很荒谬。

        “合理辨识危险，遇到危险时有效逃生……就教这个，怎么样？”

        云羽感到了疑惑：

        云羽坐在椅子上。

        艾伯特笑着问：

        “都没感觉到时间逝呢。”

        又是想骂旧神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