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时会把扫把弄断,  煮饭时会把锅烧破……他还会抬地走路，把刚刚学会走路的矮豆丁女儿撞倒,  还不小心踩到她的脚。

        不过学者的工作本也够糟心了，要反复地计算数据,  修改错误,  总是无法准点下班,  还要和别的学者吵架。

        在撞倒黛丽丝两次后,  这个父亲学会了低走路。

        伊凡在家庭中很笨拙。

        伊凡抓着她给她补课。

        她晚上神抖擞地翻墙，白天在学院的桌子上熟睡，被导师点名后一秒醒来，慌乱地站起来回答问题和找借口。

        她在十二岁的时候结识了杰拉琳娜的朋友。

        这就导致黛丽丝夜晚爬墙更顺利了。

        “黛丽丝的为人没有问题，很善良，也很勇敢。我和你父亲，一直为你感到骄傲。”

        伊凡：“乖……你觉得她乖？”

        然后黛丽丝就不高兴了――

        后来双胞胎弟弟妹妹出生了。

        “没关系的，黛丽丝，有的人就是不喜欢学习，学习不好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学习不好也能活下去的。”

        而且他们很能闹，虽然据父母的说法，他们本闹不过当年的黛丽丝，但他们的数量占据优势，有两个人――

        他有时候还很严格和古板。

        黛丽丝内心忐忑：

        失落的黛丽丝又得意起来了。

        黛丽丝很喜欢这对双子，他们出生在祖父祖母过世后的周末，家中悲伤的氛围终于因为新生的生命而改变。

        但“父亲很笨”这种概念已经深深地种进了年幼的黛丽丝的脑袋里。

        “她考这么差，为什么还能这么高兴？”

        他可能是希望静一静。

        “幸好我没有成为学者，这种和文献以及不好相的同伴共度的日子看起来很糟糕。”

        黛丽丝八岁前,  他不允许她在独自出门时离开家超过两条街。

        这是黛丽丝最讨厌的东西，它就是一张纸，不会说话，但无声胜有声，那上面凄惨的数字证明了黛丽丝平日在学业上究竟有多么浑水摸鱼。

        “为人不好是大问题。”

        杰拉琳娜揽着女儿坐在沙发上，笑着说：

        后来她长大了一些，能在城池里到乱跑了，伊凡把限制改成了白天随便去哪里逛，但天黑下来之后一定要在家。

        多亏了这位严厉的父亲，黛丽丝的成绩往上提了那么一丁点，刚好卡在学院没法开除她的边缘上。

        杰拉琳娜笑着对伊凡说，

        所以杰拉琳娜和伊凡基本是手忙脚乱的，脑子也总是焦灼的。

        杰拉琳娜着黛丽丝的脑袋，

        黛丽丝问：“那什么才是大问题？”

        杰拉琳娜看着丈夫的生活,  总是会感慨着：

        第二天早上，伊凡看到笑眯眯地往嘴里扒饭的女儿，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人生活得更好,  这些学者们往往会选择成为神庭的职员，也就是太阳的故乡的政治阶层。

        伊凡看完女儿带回家的成绩单，沉默地走进了书房，反锁了门。

        “哎呀，孩子她爸，不要这么严格嘛。”

        “他是不是很失望？”

        或许是继承了母亲的活泼与不羁，黛丽丝时常在夜晚翻窗出去，再在天亮前爬回来。她有时候会在翻窗时被加班回来的伊凡逮个正着，有时候则是会在关键时刻得到杰拉琳娜的帮助，成功应对老顽固父亲。

        黛丽丝小时候并不觉得父亲聪明。

        然后她就得到了报应――成绩单。

        “我像她这个年纪的时候，经常离家出走的，还会把得罪我的男孩子堵进角落里揍，你女儿已经很乖啦。”

        但伊凡没有进入神庭,  他不希望学术与不干净的东西掺杂在一起，他选择违逆这浊,  专心于学术的研究。

        “大概是在担心你长大之后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