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掺和进众神和人类的事情里,是再好不过的情况。
神明停下脚步。
黛丽丝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低着
,看起来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不,等一等。”
她开始责怪自己――
神明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黛丽丝捂着
缩在书架下方,
边还散落着两本书。他走到黑发少女的
边,小姑娘抬起
,泪眼婆娑地看向他。
神明闭上了眼睛。
怎么可能会在乎人类?
埃斯蒙德说
:
“您不讨厌她的话,是打算接过施加在祭品
上的愿望,在众神手中护下人类吗?”
居于深渊的神明有时会显得很宽容,但很多时候,他也在展现着神明独有的冷漠――
黛丽丝捂着
蹲了下去。
“你恨他们。”
“又到吃饭的时间了吗?”
“我为什么要讨厌她?”
埃斯蒙德并不觉得这个答案超乎预料。
导师经常会逮到她,没收她的书,在大致看一
分后斥责她――
神明没有回答她的话,十分直白地提问:
少女走出去没多远,以为谁也注意不到她了,原本沉稳的脚步变成了过于活泼的跑跑
。
她把书拿下来――
深渊之主拦住了他:
黛丽丝在房间里创造了书架,她把跟着她飘回来的书本一本一本地放上去。然后站在书架前,就像财主挑选今天该
哪一枚戒指一样,决定今天要读的书。
“不是这样的――”
“人类的生死与我无关。”
黛丽丝很快就决定了,要读《世界风俗手册》。
※
深渊之主对预言之神说,
黛丽丝试着把书本全
抱起来,但摞成一摞后有大半个她那么高的书本们显然太重了,她抱起来之后又迫不得已地松开手,而后再次尝试全
抱起来。
埃斯蒙德说
:
剩下的一半书本飘浮起来,跟在她背后,追着她一起走了。
他伸出手,魔力的光辉拂过黛丽丝的
。
埃斯蒙德松了一口气――
埃斯蒙德沉默片刻后,稍稍改换话题,
“不。”
为什么要把书架创造到那么高的地方?
黛丽丝连忙起
,向前跑了几步,抓住他的袖子:
她以前经常在课上偷偷看书。
“不能说是恨……”
神明转过
要离开。
“您看起来不讨厌她。”
深渊之主问:
尝试失败后,她抱了一半书,准备先送回去,再回来抱第二趟。
黛丽丝抱着书跑走了。
他不在意万物的生死,诞生、争执、厮杀在他的眼中,都只是生命发展演变的必然过程。他连诞生于他的手中、信奉他的巨人族都不在意,放任巨人族被毁灭,又
疼痛的感觉消失了。
黛丽丝
掉眼泪,问他:
读的什么没营养的垃圾,为什么不能把注意力放在学业上?
神明已经得出了答案:
“你希望人类存续吗?”
黛丽丝愣住了。
旁边的书也被带了下来,“咣”一声砸在她
。
“……”
“我会向众神传达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