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雅筑听见他话中没有一点畏惧，气得跺脚离去，连门都是用甩的。

        王轩柔动作没停下，只有轻柔疑惑一声，「嗯？」

话说出来吧，这样搁着弄得我难受哪！」

        「你们吵架了吗……？」

        悦枫言又止，最后吞了吞口水着问：「……你最近有跟绍辰连络吗？」

        悦枫此时叹了气，「我想，绍辰应该不至于这样，他向来是个有原则的人，不可能会任由薛雅筑胡闹。」

        从小到大，他总是无限包容她的无理取闹，他知只要她的一句话就有可能让自己被赶出家门，只因为自己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寄人篱下永远都要看人脸色过日子。他花费多少努力才好不容易地稍微稳固了自己在薛家的地位，也才有如今永辰公司的总经理。

        他将手里的菸捻熄在菸灰缸里，冷冷回：「薛雅筑，我说过很多次了，公司是个上班的地方，不是让你报仇害人的游戏之地，更不是让你说利用就利用的物品。」

        「嗯，我知。我会再问问看谈的状况如何。放心吧，在公司有我帮她，还有谁敢为难她呢。」王轩柔转过，信誓旦旦地保证。

        被框住的相片，是一个长发飘逸的女子回眸一笑，面容掛着发自内心的笑靨，照片上的人让他日日魂縈梦牵，连那天结婚……他都还无法放下她，直到现在也是……

        「我无意提起这些，只是涵被派去永辰签约，刚好签约对象是他，那我想后面不用说，姐你大概也能猜想到了。我们都很担心，所以才想说……嗯，你明白的。」说到后面，悦枫也接不下话，就怕碰到那份痛楚，但他相信王轩柔是知这件事也明白他所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她抿了抿，声音变得乾哑，「没、没有，我跟汪绍辰已经很久没有联络了，所以他的近况我也不清楚。」桌子的手再度动起来，提到这疑似禁忌的名字，声音明显停顿颤抖却仍佯装镇定，连眼睛也没抬过一下。

        她一听，一震，连原本拭的动作也顿时定格，动也不动。瞧见王轩柔的异样，悦枫察觉不对又再提起勇气询问试探。

        热闹后总是安静许多，客厅内王轩柔和悦枫正在收拾用餐后的残局。王轩柔手端盘子到理台放着，扭开水龙让盘子泡在洗洁加水里，接着拿起抹布往外走去。

        忽地一个声音断了那早已飘远的思绪，「欸，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啊？」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对于王轩柔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悦枫并不完全清楚，至少关于汪绍辰的分是如此。自从和她重逢后，一句话都没提过汪绍辰这名字，似乎也不想提。彷彿就像是小心翼翼的保护伤口，防止再次裂开。

        「那你就尽量去吧，看他是会听你的让我无可去，还是继续留我在公司帮他理。」他冷眼扫过门边的人，丝毫不怕对方一状告上去。

        汪绍辰抬起眼往门口一瞟，只是无奈叹气。

        没想到就算再努力得到肯定，自己的分依旧能让人说嘴，就好比方才，自己不过是个局外人罢了。

        正在收拾的悦枫倏地直勾勾的注视着在一旁忙的王轩柔，犹豫了好久才开口唤。

        「汪绍辰跟薛雅筑，这两个人认识。」在楚恆抱怨完的下一秒，徐正宇立刻说出这一段令人彻底诧异的事实。他眼神轻轻扫过楚恆，问：「这样，懂了吗？」

        同一时间，昏暗的黄灯提供微弱的亮光，办公桌前一个人松开了领带微微仰躺在椅上，左手指尖夹有一还在燃的菸，正冒着一缕淡烟，一烟草味瀰漫整个空间。他双眼紧闭地轻太阳以缓解一整日的疲劳，随后睁开那双黑眸看向摆在桌上的那唯一一个的相框。

        「汪绍辰，不要以为你被我爸看重就了不起！别忘了你永远都只是个局外人，只要我去跟爸说一声，你这总经里准备跌下来吧，我再看你还有哪里可去，哼！」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