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次强
未遂案是独立案件,
那确实可以限定凶手范围,因为知
纪子泳装花纹的人就是凶手。」
「是的。」「到宿务岛的永久纪子、女模特儿、摄影师和助手,纪子和情人
杉山和男,这些人是必定知
泳装花纹的。可纪子作证说,对她施暴的既不是杉
山,也不是同去宿务岛的人。而且,如果认为袭击的是次案件以来的凶手星
期五的汉子,那同去宿务岛的摄影师和新闻记者杉山就不能不除外。」
「说了这么多,不还是什么都不知
吗?」本多信心不足地咕嘟了一句。
「有两件可以肯定。」十津川很自信地说,「一是凶手对肌肤晒黑的女人有特殊
的癖好,二是对被害人十分了解。」
「只凭这两点能找到星期五的汉子吗?」「让我试试看。」
「你应注意,十津川兄。除吉川知子外,受害的五个人,除肌肤晒黑还有共
同点吗?」「没有,至少目前没有。全是年轻女人,年龄不相同,出生地、毕业
学校及学历都不一样,从前段调查看,只有她们都是三林美容院的主顾,因此才
认定凶手是发型设计师。可是第六个人永久纪子却从来没去过这家美容院。」
「他们居住的地点都不在一
吧?」「是的,有的很近,有的相距甚远。」
「这样你能很快找到凶手吗?」「必须找到。」
「如果
长坚决不答应,你还要干吗?」「要干。我决心在下星期五之前找
到凶手,不让再有年轻女人受害。」
「你即使能找出凶犯,并把他逮捕归案,那也不是警察的胜利,相反恰恰是
失败。而且,佐伯裕一郎和田中诚两人都变成了误捕。」「我知
,但我不能视
而不见。难
课长和
长一样吗?」
本多仔细地思考着,半响后,突然微笑着说:「你不必顾虑我,我会如实向
长反映,答应不答应是
长的事。不过,我认为你可以按你的想法去办。」
「谢谢。谢谢课长。」
「还应注意,最好目前不要把你的想法让报界知
。这不是掩盖事实真相,
而是为了不使侦破工作受到妨碍。误捕比逮捕真凶正对新闻界来说,这消息更重
要!」「我明白了。」十津川高兴地点点
。
「你打算从什么地方查起呢?」「我想再次去拜访永久纪子。不
怎么说,
她是受星期五的汉子袭击而又获救的女人。也许她还能提供一些新情况。」
永久纪子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十津川前来拜访她。「后天,」纪子神采
飞扬地告诉十津川,我将去澳大利亚大堡礁去搜集资料。
「去大堡礁真是好极了。」十津川微笑着说,「趁你未走之前,有事想问问
你。」「要是问凶手的事,我曾说过,我没见过他的脸。杉山也让我回忆一下,
倒底是什么样的人?」纪子轻松地耸耸肩说。
「从背后扑倒你,看不见脸是自然的事。」十津川说。纪子的表情显得有点
意外,接着问:「你原想问凶手长的什么样了,是不是找不到凶手而有些失望呢?」
「我不是失望,只想得到真实的答案。桥田由美子、谷本清美、君原久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