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拖把。”
手机自然熄屏,林修之放下手机,拉着被子裹好侧躺。
转
时有些不耐,皱起的眉
却在看到已经在整理客厅垃圾的林修之时散开了。
懊恼地咬了下内
,这是说的什么呀?
昨天晚上听到了楼上细微的声音,林修之就知
她回来了。
“能帮我看看宽带吗?我怎么没连上网啊?”
―那就好,明天见。
熟练打开她的朋友圈,还是三天前的那条,吐槽梁子宁车技太差,差点赶不上飞机。
“不客气。”
耳边的电话直接挂断,梁子宁也没在意,放下手机拿起台球杆,利索持杆,黑八进
,没有一丝犹豫。
手指点上照片,好似摩挲,点开的照片回到手机界面,由黑变白,手指后退,好似被
到。
没告诉她三班是自己妈妈的班级,也没告诉她三班有多么不好进,林修之点了点
,手上却越来越利索。
重复向下
,她很少发朋友圈,但也没设置三天可见,林修之掠过上个星期的海钓,两个月前的聚餐,半年前的
雪,再一次找到了去年的夺冠。
“没事,不耽误,是我打扰你了。”拆开沙发上的塑料
,梁玉不甚在意,“说不定开学咱俩还是同学呢。”
看说明书的样子都很沉静,梁玉猜他肯定学习很好。
是她。
电子微光照在他的脸上,眼底那一丝欣喜透过水
的弧亮出来,嘴角微微上扬,咬住内
的姿态也不一样。
连上网满意嗯了声,梁玉像对待她所有的朋友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谢了,起
回到沙发,好似没发现他骤然的僵
一样。
再次见到梁玉,就是在开学第一天了。
―不吵。
但是...
手攥紧又放开,攥紧又放开,直到掐痛了手心,他才开口,声音低低。
捧着奖杯表情带笑,懒散的样子没有了,好似刚出鞘的剑一样,眼角眉梢都带着光。
―收拾行李声音有点大,吵到你了吗?
如果不是他突然晕在这儿,这个点她都跟梁子宁打上麻将了,看了眼时间,还早,来得及。
窗外的蝉还在叫,月亮也明晃晃。
“没事不用
了,等住进来之前叫保洁来打扫就行。”
脸上飘出来的厌恶瞬间消散,打开界面的速度也很快。
“WiFi名字跟密码。”
捕捉到字眼,林修之眼
颤了下:那你今晚怎么睡?”
“...明天见。”
步,微微弯腰眯眼看着。
梁子宁是谁?她哥哥吗?
“802就行,密码,梁玉拼音,首字母大写。”坐到他旁边看他输入完最后一个字母,才接上后半句,“0402,我生日。”
室内篮球场亮堂堂,但林修之只觉得,是她在发光。
对面不一会儿就回了消息。
“那你不说,叫两个保洁吗?”
“回家睡。我开学之前才搬过来,今天就过来看他们放家
。”
也察觉到她的目光了,但也没说什么,也许是不知
,也许是习惯了沉默,但此刻林修之觉得自己应该说一说。
像太阳一样。
“今天耽误你的事了,谢谢你。”
“算了算了,让你办个事费劲。”
除了朋友圈背景,这是唯一一张她
脸的照片。
楼上又传来细微的声音,林修之放下手机,关掉床
灯,把夏凉被拉到自己脸上。
在一群人中不算最高,也不算最壮,甚至对比起来还有些瘦矮,但所有人都环在她的
旁。
两人跑上跑下好几趟才把包装泡沫都扔掉,林修之去卫生间找拖把,却什么都没找到。
手机突然响了,林修之紧紧闭了下眼睛,还是拿了过来。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