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侧腰来到口，指甲刮了下，他的气息晃了下，也开始慢慢变。

        她轻笑一声，把他的手捂住，低亲了下手背，但也没起来，从腕骨亲到手臂，再亲到他的侧脸。

        “嗯？没。”

        现在的自己，才是最大的阻碍。

        “...你帮我捂一下就好了。”

        虽然停药之后还是会失眠，没关系，他正好需要时间，焦虑也是因为跟不上大家的进程，反正健忘不再有了，他能记住大分课上的东西。

        “今晚早点休息吗？明天周六。”

        过来摸上他的脸，把水杯放到一边，他的手有点凉，是气开得不够大吗？

        言外之意他听得懂，从上周天到今天，两人一直没有亲近过。

        她刚回国，他就干呕了一上午，等她到了给自己打电话报平安时，他也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没关系，没关系，医生也说过，药物只是辅助，重要的是自己要走出来。

        谁知后来...

        想要变好，想要得上她，想要站在她的边，想要一辈子。

        但手没有抖。

        但也无所谓了。

        水杯里的水差点晃出来，猛得回神，他的大都抖了一下。

        “手好凉。”

        可他这样，怎么能一辈子啊...

        反正已经好了，不是吗？

        两个月前，刚开始减药的时候，他出现了戒断反应，口渴，失眠，疲倦，神恍惚。

        他已经不怕她离开了，也不怕她抛下自己了，晚上噩梦，也不会梦到她丢掉自己。

        从衣服下摆把手伸进去，肆意摸索着，白色T恤遮挡着的起伏直白又色情，他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一摸就会脸红的小孩子，但在她热烈的眼神下，还是会睫颤抖着躲避。

        “...嗯。”

        那些话都是真心话，不是骗她的。

        就算是噩梦，也只是梦到，她边的人不是自己。

        曾经一天能背五百个单词，现在一句德语就要学好几遍，一份简单的作业都要花费两个通宵，跟同学正常交都不到。

        梁玉站直子，笑看着他，慢慢靠近他的耳朵，先用轻轻咬了一下，才慢悠悠开口。

        “冷？”

。

        他走出来了，他不害怕了，不害怕了。

        “一起。”

        男人，女人，当所有人都喜欢她之后，他连假想敌都构建不出的形象。

        “吃了吗？”

        直接把人拉回来握住腰，因为药物作用，他胖了一些，摸上去终于不是硌手的感觉，但却依旧让人心疼。

        他不能再吃药了。

        合上电脑，他扶着桌子起：“...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