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数时候，他都会掐住她的腰，再掐住她的脖子，吻像世界末日般，他无法呼，只能从她的口腔里取氧气。

        “困了吗？”

        “早上好，乖宝宝。”

        他被她的话逗得眼尾飞扬，又迅速抿嗔着轻轻推了她一下，怀里的蝴蝶兰微颤，活的一样。

        回家看他吃了药，吻他的耳朵表示奖励，夸他乖宝宝，梁玉跟医生交过，这样的语言没有什么问题，他太渴望别人，尤其是自己所爱之人的肯定与鼓励，属于“童年报复补偿”。

        再次吃药后，副作用再次显现，手不再抖了，变成了嗜睡，发胖，他胖了二十斤，每天看镜子的时候都会不高兴，可梁玉觉得，他之前太瘦了，尤其是大病了一场后，一米八三的个子，一百一十斤，除了骨就是骨，看着都可怜。

        而梁玉呢？

        他有时候会泪，有时候也会咬她，隔着衣服咬出紫色的印子，害得她上总有药膏味。

        他听不懂她工作上的事情，又想靠近她。

        “那等我回完这条消息再睡好不好？”

        “有点儿。”药劲儿上来了。

        “我的乖乖呀，你要去拍电影吗？现在已经够完美了，给别人留点活路好不好？”在衣服边缘他的腰，紧实有力，梁玉夸张。

        她现在不会说快睡吧，然后忙完再来陪他，而是每次都要拜托他等一下自己，就这么一件小事的改变，却让林修之的睡眠好了很多。

        关掉床灯，房间陷入黑暗，他迷糊着要睁眼，梁玉轻轻盖住他的眼睛，温柔吻在他的下上：“睡着了吗？”

        挂掉电话，还有别的事情，梁玉一只手发消息，还能分出心思来逗弄他。

        拇指在他上摩挲，他微张着随她弄的样子是温顺的兔子，梁玉一直觉得，两人的属相反了，但又会在他紧紧缠着自己的时候感叹，他真的是条小蛇。

        半梦半醒间，她躺了下来，林修之眼睛都没睁，就靠在了她的旁。

        侧颈，抵轻咳两声，学着他的模样，伸出尖，过他溢出泪的眼尾，最后再吻到他的眉心上。

        “那就好...我还怕吵醒你呢...”

        像动物温顺的，却有比那好闻的多，梁玉抱着他，每次都是一夜好眠。

        他唔了一声，似梦非梦，却也微微摇。

        梁玉觉得他现在的高跟重相的，甚是还觉得他有些瘦，上的肉摸起来也觉得手感好极了，可他不觉得，每天坚持她跟着运动，非要把这些肉都减回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枕在她的上，梁玉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他微的发丝，低声打着电话。

        熟练搂住她的腰，鼻腔里发出一声又轻的嗯，他说梦话一样张嘴，也因为太难清醒，变成了糊不清的梦呓。

        这种吻每次都会以他她的角而结束，这时候，他又变成了害怕主人抛弃的小狗。

        这时候，她不会说话，只会用温热的手捧住他的脸，让他埋进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ok，ok...bye.”

        早上起来，他的心情都会格外低落，第二次经历，他甚至会有些急躁，只有在这时候，他会略微崩溃的想，为什么要重复这些过程。

        “好。”

了好多。”他顿了一下，语气有点委屈，“都不好看了。”

        从一开始的不安到后来的羞涩，现在有时候梁玉夸完没来得及亲亲他，他都会乖巧又渴求地眨眼看她，直到吻落在肌肤上。

        经过面包店，买了豆蔻卷与肉桂卷，当第二天的早餐，虽然她饭很好吃，但梁玉并不是多么爱饭，除了有兴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