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巴客车上,指肏刺激高潮(开房H激烈前戏)
一场闹剧,让孙月菡有种劫后余生、雨过天晴、宿怨得以清算一二的复杂感慨;
看向孙英彬,她更五味杂陈,既感儿子真正长大了、能撑事儿,又因误会解除、吃醋被儿子挑破、共患了一波险患,感情似更灼灼升温?
母子俩对视,眼中像有噼里啪啦火苗四窜,她连拍拍儿子肩膀夸他一句,都有点羞赧,感觉他全身火烫,两人一碰干柴烈火。
孙英彬打印了张“名誉受损,暂停营业”的告示贴在便利店门上。
“妈妈,难得关店,今晚出市区玩儿吧,小陆助理替王老板传话,给我放两天假。他们这两天应该不会找我们问话,那几个够他们忙了。”
孙月菡沉吟,点头。
孙英彬低头凑到她耳边,“要开房做爱的哦,儿子真枪实干了哦。”
孙月菡眼皮微垂,继续朝前走。
“骚妈妈就是淡定。”孙英彬继续扯流氓,“反正这事吧,天长日久。”
她拧他的腰。
“对着妈妈,我就特别想大耍流氓。”他上二楼办公室收拾内衣裤。
母子俩先去医院看望梅姐,人已醒过来,精神状态良好。
出医院,路过男装店,孙英彬拐进去买了件黑色长款冲锋衣。
孙月菡狐疑看他。
他:“一会妈妈就知道了。”
到市区车程一个小时出,年前创文,换了批新车,车况干净,只是避震依然堪忧。
上车前,孙英彬去了趟洗手间。
临近九点倒数第二班车,乘客不多,他拉着孙月菡往后走,挑了最后一排,孙月菡靠窗,他邻着她坐,旁边空着,另一边邻窗坐着俩男的。
车上有认识、知道这件闹心事的,都跟他们母子打招呼安慰、咒骂那些天杀的歹人。
“妈妈今天吓着、累了。”孙英彬让孙月菡靠他肩膀,给她披上冲锋衣,男式长款冲锋衣,将她从肩膀至膝盖完全披罩住。
哦,是这用意,孙月菡不禁抬眼看他,眼含赞赏、欣慰,认识的乘客也大赞孙英彬细心、体贴、孝顺,让孙月菡赶紧眯会儿。
孙英彬一一笑纳,只是笑容微有点尬。
前面一排俩母女体贴地不再聊天,周遭安静起来。
孙月菡侧枕着孙英彬肩臂,熟悉、好闻的大少年气息,健实的肱头肌,还挺舒服的。
随着车子开出客运站,顶灯关闭,但车内并没长时间幽暗,会车超车时对方的车灯光、路灯光不时划过车窗,凌乱地给车里带来一阵杂色光亮。
孙月菡阖闭的眼皮突然颤了颤,全身打了个哆嗦;
身边儿子的左手钻进冲锋衣下,解开她衬衣扣子、扯下她的奶罩、将奶子掏出来、揉弄乳肉,一系列动作娴熟、流畅、快速。
她慌张睁开眼,觑察衣服及周遭,身上盖着那件黑色冲锋衣,上面还罩着黑茫茫的前座靠背影子,应不会被看出衣服下正上演着春宫小动作……
这才是冲锋衣真正用途。
孙英彬半侧身,挡住另一边临窗位置俩男的视线。
她刚松了口气,马上被他几下重重地搓捏奶头搞得又深吸气,无法控制地发出一串气声嘶吸:“嘶、啊哈……”
孙英彬!她抬头瞪他。一溜儿路灯光快速从他脸上闪过,给他添了些邪魅气。
他唇角勾起,低头在她脸侧耳语:“据说,做爱应前戏充足,女方才会舒服。妈妈,开始今晚爱爱的前戏吧。”
他右手在冲锋衣下掀起她的裙摆,钻进她内裤,探进她逼缝摸挲,依然先作解释:“妈妈,我洗手了的,很干净。”
他又说:“时间还长,我们前戏可以激烈点吧妈妈?比如指肏得妈妈高潮?”
她被他弄得身子轻颤,淫水却缓缓分泌,她咬唇瞪她,反正没阻止他,这一瞪倒像似嗔是喜的鼓励、纵容了。
禁忌情见不得光,因此仿佛又倍添偏想游走在阳光阴影、众目错眼背光处刺激偷情的叛逆。
就像孙英彬说的,对着她,特想耍流氓,她理解,母子相类,她似也有这种诡异叛逆?!我们就在你们当间淫搞哦?嘿嘿……
她身子往下溜了溜,这样她完全被前座椅背挡着,陷进监控摄像头死角,臀部却因此溜出椅座,极方便孙英彬为所欲所。
“妈妈就这么喜欢被儿子搞?妈妈真骚、真淫荡。”他低头往她耳道吹气。
冲锋衣下,他两手一上、一下,左手抓揉她乳肉、捏搓她乳头,甚至刮抹她乳头尖尖,激起她钻心地麻,频频挺胸,将大奶子送往他指间把玩;
他右手在她渐湿逼缝里撩弄